“那現在想。”她撐起身子,趴在他胸口,雙手捧著他的臉,強迫他對上自己的眼睛,“快想,咱們的孩子會是什麼樣?”
孫悟空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,看著她眼中那滿滿的期待與笑意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想了想,老老實實回答:“應該...像你吧。”
“像我?”白朝錦眨了眨眼,“為什麼?”
“好看。”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俺老孫雖然不醜,但也沒你好看。孩子像你,肯定更好看。”
白朝錦輕笑了起來,俯下身,在他唇上落下一個纏綿的吻:“孫悟空,你怎麼這麼會說話?”
“俺老孫說的是實話。”他摟緊她的腰,把吻加深。
紅燭的光芒跳動著,將相擁的兩人籠罩其中。
洞外,瀑布轟鳴,水聲潺潺。洞內,春色正濃,旖旎無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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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另一邊,某處荒僻的山坳裡,稀稀落落長著幾棵歪脖子樹,樹下孤零零立著兩間茅屋,屋頂的茅草被風吹得七零八落,瞧著比那鳥窩還要寒酸幾分。
唐僧就蹲在其中一間茅屋的屋頂上。
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僧衣,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兩截比從前黑了不少的手臂,正一手按著新鋪的茅草,一手拿著繩索往橫樑上系。
屋頂下,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仰著頭,滿臉心疼地念叨:“長老,您快下來吧!這活兒哪是您幹得了的?等我那侄子從鎮上回來,讓他來弄就行...”
唐僧聞言,低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,那笑容在午後的陽光下,瞧著比廟裡的佛像還要慈悲幾分:“施主不必擔憂,貧僧雖笨拙些,慢慢來,總能做好的。”
說著,他又低下頭,繼續忙活去了。
老太太看著他這副模樣,只能嘆了口氣,小步走著去灶房燒水,準備給這好心的和尚煮碗熱茶。
唐僧一個人蹲在屋頂上,日頭曬著,手上磨著,心裡卻很平靜。
這一路走來,他託著缽盂,穿著舊衣,不騎馬,不帶徒弟,就這麼一步一步地走著,遇山翻山,遇水涉水,遇上需要幫忙的人家,便停下來幫上幾日。
這苦行僧的日子,比他想象中更累,也更踏實。
手上的繭子越來越厚,皮膚越來越黑,那些莫名的躁動,竟也漸漸平息了下去。
他想著,再過些時日,等心境徹底平復了,便尋一處清淨的寺廟落腳,繼續譯經傳法。
就在這時......
“阿彌陀佛,聖僧好雅興。”一道低沉溫和的聲音,突兀地從身後響起。
唐僧渾身一僵,手上的繩索差點脫手。他緩緩轉過頭,只見屋頂的另一端,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。
那人穿著一身潔白如雪的僧衣,眉眼與他一般無二,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,就那麼盤膝坐在茅草上,姿態閒適,彷彿坐在自家的蒲團上。
唐僧震驚不己,他張了張嘴,聲音乾澀:“是你,你怎麼出來的?”
金蟬子微微偏頭,看著他,那笑容愈發溫和,也愈發詭異:“怎麼出來的?當然是... 養好傷,便來找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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