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悟空只是一時誤會,稍後便好。”唐僧安慰道,示意沙僧在火堆旁給白朝錦清理出一塊乾淨地方。
白朝錦道謝後,便在離孫悟空最遠,離唐僧較近的位置坐下,抱著膝蓋。
豬八戒湊到孫悟空身邊,壓低聲音,擠眉弄眼:“大師兄,你到底把人家女菩薩怎麼了?看她那樣子,不像裝的啊?你不會真。。。”
“滾!”孫悟空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,拳頭捏得咔咔響。
豬八戒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撩虎鬚,嘀咕著走開了。
後半夜,無人再睡。
孫悟空背對著火堆,豎起耳朵聽著身後的動靜。他感覺到那妖精的氣息就在不遠處,平穩悠長,似乎真的睡著了?鬼才信!
唐僧盤坐誦經,但心神顯然不寧。
沙僧守在一旁,警惕著四周。
豬八戒倒是心大,沒過多久又響起了鼾聲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東方天際漸漸泛起魚肚白。
白朝錦適時地醒了過來,她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,然後走到唐僧面前,盈盈一拜:“聖僧,昨日之事,恐是誤會一場,聖僧不必掛懷。”
唐僧也起身還禮,欲言又止:“白施主,你和悟空之間。。。”
白朝錦目光卻飄向依舊背對著她的孫悟空,聲音微微提高,帶著悵惘:“只是落花有意,流水無情。只盼孫長老莫要因此對聖僧心生芥蒂,影響西行大業才好。”
孫悟空肩膀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唐僧連忙道:“不會不會。”
白朝錦便不再多言,去了旁邊溪水邊。
看到她離遠了些,孫悟空才轉過身,臉色依舊不好看:“師父,你真信她的鬼話?”
唐僧看著他,嘆道:“悟空,為師當然信你。只是那白施主。。。 唉,罷了,此事休要再提,趕路要緊。”
另一邊,白朝錦正坐在溪邊石上,赤足浸在清涼的溪水中,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水花。
豬八戒蹲在旁邊,嘿嘿笑著遞過水囊:“女菩薩,喝口水。”
“多謝。”白朝錦接過,卻沒喝,目光望著遠處正在與唐僧說話的孫悟空。
“女菩薩,”豬八戒壓低聲音,擠眉弄眼,“你是不是。。。 瞧上我大師兄了?”
白朝錦挑眉,坦然承認:“是啊,怎麼?”
豬八戒豎起大拇指:“女菩薩好眼光!不過我大師兄那人,脾氣臭,嘴又硬,跟塊石頭似的,難啃得很!”
“難啃才有趣。”白朝錦笑了,眼中光彩流轉,“要是那麼容易得手,我還瞧不上呢。”
豬八戒撓撓頭,嘀咕:“你這想法真奇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