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團光影微微顫動了一下,唇角彎起笑了下,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一縷煙,轉瞬即逝:“是啊,你的緣,不是我。”
“沒什麼事,我就走了。”
“你還會來看我嗎?”
白朝錦沉默了一瞬,然後搖了搖頭:“不會了,我要成親了。”
她頓了頓,唇角微微彎起:“不過你放心,我會過得很好的。那隻猴子雖然嘴硬,心卻軟得很,他會把我照顧得很好很好。”
那團光影沒有再說話。他就那麼懸浮在石室中央,輪廓藏在陰影裡,讓人看不清表情。
白朝錦看著他,輕輕嘆了口氣:“金蟬子,謝謝你喜歡我。可我只喜歡他。”
她轉身,推開門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石室的門在身後緩緩閉合,隔絕了那團光影與外界最後的聯絡。
白朝錦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最終徹底消失在甬道盡頭,石室內重歸寂靜。
良久,那團光影開始凝聚,原本朦朧的輪廓漸漸變得清晰,那披著袈裟的身影,從光影中一步步走出來,落在地上。
他有著與唐僧一模一樣的眉眼,一模一樣的身形,可那雙眼睛裡,沒有唐僧的慈悲通透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。
他抬起手,緩緩伸向面前的封印。
金紅色的光芒驟然亮起,封印感應到他的觸碰,瞬間爆發出熾烈的光芒,灼燒著他的手指,燒得皮開肉綻,燒得骨骼畢現。
他沒有收回手,就那麼任由它焚燒,任由劇痛撕扯,任由那毀滅一切的力量一寸一寸吞噬他的身體。
他低著頭,看著自己被燒得焦黑的手,笑了下,那笑聲很輕,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緣起緣滅,皆是定數...”他喃喃重複著她方才說過的話,唇角彎起的弧度越來越大,越來越深,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,“可我的緣,從來就不是什麼定數。”
他抬起頭,望向石室頂端那無盡的黑暗。那裡什麼都沒有,可他彷彿透過那黑暗,看見了靈山,看見了那座巍峨的大雷音寺,看見了那個端坐蓮臺、拈花微笑的身影。
“世尊,您當年說,斬卻惡念,方能證道。我聽了您的話,把她斬了出去,把那些不該有的情,不該有的念,全都斬了出去。”
“我以為這樣就能成佛,以為這樣就能解脫。可您知道嗎?”
他頓了頓,唇角那抹笑意越發深邃,也越發詭異:“那些被斬出去的東西,從來沒有消失過。它一首在...”
他抬手,按在自己心口。那裡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:“等我有一天,我把您也斬了出去...”
話音未落,他的身形驟然凝實,那團原本介於虛實之間的光影,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血肉之軀!
披著袈裟的男子站在石室中央,眉眼如畫,寶相莊嚴,周身卻湧動著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暴戾氣息!
他抬起那隻己經被燒得只剩下白骨的手,對著面前的封印,輕輕一抓。
只聽咔嚓一聲,那金紅色的封印光芒瘋狂閃爍,無數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!
光芒瘋狂湧出,試圖修復破碎的封印,可他的力量太過強大,太過暴戾,那些光芒還未靠近他的身體,便被那股氣息撕成碎片!
“呵。”他輕笑一聲,收回手,看著那隻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重生的手掌。新生的皮膚白皙如玉,完美得看不出任何受過傷的痕跡。
”。錯不還“:起彎角,量力的湧奔著,指五下一了活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