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小風問她在看什麼,她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“就是... 總覺得那邊有什麼東西。”她趴在一塊被太陽曬得溫熱的石頭上,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,那雙烏溜溜的眼睛望著東邊翻湧的雲海,“金光衝起來的那天,我心裡跳了一下。很奇怪的感覺。”
“什麼感覺?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她翻了個身,把肚皮曬在太陽底下,眯起眼睛,“就像... 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,在那邊等著我似的。”
黃小風撓了撓腦袋,小眼睛裡滿是困惑:“很重要的東西?寶貝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朝錦打了個哈欠,懶洋洋地閉上眼,“可能就是我想多了。”
話雖這麼說,可她每天清晨還是忍不住要往那邊望一眼。
那道金光之後,東邊再沒什麼異象。偶爾有幾朵祥雲飄過,偶爾有幾隻仙鶴掠過,偶爾有一兩道遁光劃過天際,卻都與她無關。
她只是一隻小老鼠,修煉了百年,才剛剛摸到化形的門檻。那些大人物的事,輪不到她操心。
如來特許她從正門進殿聽經之後,她的日子過得比以前滋潤多了。
那些羅漢菩薩見了她,偶爾還會衝她點點頭,有的甚至會停下來,問她幾句修煉的事。
可那道金光,卻始終在她心裡某個角落,隱隱地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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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勝神洲,傲來國,花果山。
這一日,山中忽然熱鬧起來。
那些猴子們聚在水簾洞前,嘰嘰喳喳吵成一片。
“誰能過得去這水簾,誰就是咱們大王!”
一隻年長的老猴站在高處,聲音中氣十足,壓過了滿山的嘈雜。
此話一齣,群猴更是沸騰起來。一隻小猴疑惑問:“這水這麼急,怎麼過得去?”
一隻小猴也說:“掉下去不得摔死?”
“就是就是!誰有那本事?”
猴子們你推我搡,誰也不敢上前。那瀑布從百丈高崖傾瀉而下,衝擊力之大,連山石都能砸穿,更別說它們這些血肉之軀。
一時間,群猴面面相覷,竟無人敢應。
就在這時,猴群中站出一個身影。那是一隻與眾不同的猴子。
他身形挺拔,脊背筆首,一頭金色的毛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髮間露出兩隻尖耳,正微微顫動著。
群猴的喧譁聲突然就靜了一靜,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那猴子卻渾不在意,只是微微側著頭,望著那道轟鳴的瀑布。從這個角度,只能看到他小半張側臉。流暢的下頜,挺首的鼻樑,還有那微微抿著的薄唇。
“俺去試試。”他開口,聲音清越,不高不低,卻清清楚楚落入每一隻猴子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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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息三,息兩,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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