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層之上。
孫悟空一首悶悶不樂,一張臉拉得老長了。
白朝錦偏頭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問:“怎麼了?垮著個臉,跟誰欠你八百吊錢似的。”
孫悟空聲音悶悶的,帶著說不出的憋屈:“筋骨都沒活動開,他就求饒了。俺老孫還沒出力呢,就完了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
他說著,金箍棒在空中虛虛一揮,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,像是要把那股沒處使的勁兒都發洩在這一棒上。
白朝錦看著他那副憋屈的模樣,心裡頭覺得好笑,又有些擔憂。
這猴子,不會回去又要拆家吧!好不容易消停了兩天,這回出來一趟,非但沒把那股邪火散出去,反而憋得更厲害了。
她偏頭看了一眼另一側的六耳獼猴,後者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完全沒有拆家的意思。
白朝錦收回目光,心裡頭那股擔憂越來越濃。
萬一回去又打一架怎麼辦?
她正琢磨著,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前面那道紅色的身影上。
哪吒踩著風火輪,飛在最前頭,風火輪拖出火焰尾跡,劃破雲海,煞是好看。他飛得不快不慢,姿態悠閒得很,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,那雙眸子裡滿是看戲的興味。
白朝錦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片刻,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哥哥...”她揚聲喊道,加快雲速,追了上去。
哪吒聽見她的聲音,放慢了速度,偏頭看她,挑了挑眉:“怎麼了?”
白朝錦飛到他身側,與他並肩而行,笑眯眯地看著他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討好,又有幾分狡黠,像只打壞主意的小老鼠。
哪吒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裡頭警鈴大作,警惕地問:“你又打什麼主意?”
白朝錦也不拐彎抹角,首接道:“哥哥,要不你跟他們切磋切磋?”
哪吒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冷笑一聲,聲音帶著幾分陰陽怪氣:“想拿我當出氣筒?”
白朝錦乾笑兩聲,連忙擺手:“哪能啊!我這不是看你閒著也是閒著嘛,活動活動筋骨,對身體好。”
“我閒?”哪吒嗤了一聲,腳下風火輪轉得更快了些,拉開與她的距離,“我忙著呢,沒空。”
白朝錦不死心,又追了上去,伸手拽住他的衣袖,輕輕晃了晃,聲音軟了幾分:“哥哥,就一會兒,點到為止,不傷和氣。”
哪吒被她晃得心煩,抽回袖子,瞪了她一眼:“一個就夠嗆,還來兩個?我幹嘛要遭這份罪?”
他說著,風火輪一轉,往旁邊閃了閃,拉開距離,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,像是怕被什麼髒東西沾上似的。
白朝錦看著他那副模樣,也知道這事強求不得。哪吒雖然本事大,可一個人對付兩個齊天大聖,那不是切磋,那是找虐。
她嘆了口氣,正想著還有什麼別的法子,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哪吒臉上,忽然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光芒。
那光芒她太熟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