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人沒有回答。他的手指從她頸側滑到肩頭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肩胛骨的弧度。
白朝錦被他摸得有些癢，縮了縮肩膀，嗔道：“癢。”
“哪裡癢？”他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手指卻沒收回來，反而順著她的肩頭往前滑，指尖停在她鎖骨處，輕輕打著圈。
白朝錦睜開眼，偏頭看他。
孫悟空坐在池邊，一條腿曲起踩在石臺上，另一條腿隨意垂著，腳尖堪堪點著水面。他不知何時換了衣裳，一身玄色薄衫，領口大敞，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鎖骨。金色的髮絲還帶著幾分溼意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，襯得那雙赤金色的眸子愈發深邃。
他正看著她，嘴角噙著笑，那笑容裡有著溫柔與暗湧。
“看什麼？”
“看你。”他說，手指從她鎖骨處收回，改而捏住她的下巴，將她的臉轉過來，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。
白朝錦被他親得愣了一下，隨即伸手攬住他的脖頸，將他往下拉：“不夠。”
孫悟空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，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池壁上，穩住身形。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臉，那雙眼睛裡映出他的倒影，唇角那笑意明媚又張揚。
“什麼不夠？”
“親得不夠。”白朝錦仰著臉看他，眼波瀲灩，“這麼久沒... 你就給我這個？”
孫悟空盯著她看了片刻，嘴角那弧度又大了幾分。他低頭，這次不再剋制，含住她的唇瓣，細細廝磨。
溫泉氤氳的水汽將兩人籠罩，池面蕩起細碎的漣漪。
白朝錦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，手指攥緊他胸前的衣襟。她在他唇間溢位細碎的喘息，那聲音又輕又軟，被水聲和蟲鳴淹沒。
孫悟空鬆開她的唇，微微退開一些，拇指擦過她被吻潤的下唇，聲音低啞：“夠了嗎？”
白朝錦喘著氣，胸口起伏，眼波瀲灩如春水。她眨了下眼，勾他：“不夠。”
“那繼續。”他說完，再次低頭吻住她。
白朝錦被他吻得身體發軟，手指從他衣襟滑到他肩頭，又從他肩頭滑到他後頸，最後插入他腦後的金髮中，輕輕攥住。
孫悟空悶哼一聲，吻得更深。
池水被兩人的動作攪得盪來盪去，拍打著池壁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水汽蒸騰，將月光都模糊了，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這一方小小的溫泉，和溫泉裡糾纏的兩個人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孫悟空才鬆開她的唇。兩人都喘著氣，額頭相抵，呼吸交織。
白朝錦睜開眼睛，看著雙赤金色的瞳孔裡跳動著闇火。她伸手，輕輕撫過他的眉眼，聲音還帶著喘息後的微啞：“孫悟空，你是不是憋壞了？”
孫悟空抓住她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。掌心下，那顆心跳得又急又快。
“你說呢？”他反問了一句。
白朝錦感受著掌心下那急促的心跳，嘴角慢慢彎起。她抽回手，攬住他的脖頸，將他往下拉，嘴唇貼上他的耳廓，吐氣如蘭：“那就別忍了。”
孫悟空的呼吸驟然加重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將她也從水中帶了起來，水花西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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