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去洞外散步,他就跟在她身後,半步不離。她走得快,他跟得快;她走得慢,他跟得慢;她停下腳步看風景,他就站在她身側,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替她擋著刺眼的陽光。
她去練劍,他就坐在場邊的石凳上,抱著金箍棒,目不轉睛地看著她。
白朝錦被他盯得有些發毛,收了劍勢,走到他面前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看夠了沒?”
孫悟空抓住她的手,握在掌心裡,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,聲音低低的:“沒看夠。”
白朝錦被他這話說得心頭一顫,想要抽回手,卻被他握得緊緊的,動彈不得。
“你最近怎麼回事?”她在他身側坐下,偏頭看著他,“怎麼跟塊狗皮膏藥似的,甩都甩不掉?”
孫悟空眉頭一皺:“狗皮膏藥?俺老孫哪裡像狗皮膏藥?”
“哪裡都像。”白朝錦伸手,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走哪兒跟哪兒,跟丟了魂似的。”
孫悟空抓住她作亂的手指,握在掌心裡,沉默了片刻,才開口,聲音悶悶的:“俺老孫就是想每天都能看見你。”
白朝錦愣了下,立刻反應過來。她捧住他的臉,將他的頭抬起來,強迫他看著自己:“空空,我不會走的,我會一首陪著你,哪兒也不去。”
孫悟空沒有說話,只伸手將她攬進懷裡,抱得很緊,緊到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,能聽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。
白朝錦趴在他胸口,伸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。
兩人就這麼抱了一會兒,白朝錦才從他懷裡抬起頭來,忍不住笑道:“好了好了,現在放心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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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日,夜幕西合,花果山沉入一片靜謐,白朝錦沿著後山的小徑往上走,手裡提著一盞琉璃燈,暖黃的光映著她的側臉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緋色的薄衫,腰間鬆鬆繫著帶子,山風一吹,衣角便往後飄,露出裡面藕荷色小衣與白細的腰身。
溫泉池邊種著幾株老桃樹,花期己過,枝葉蓊蓊鬱鬱,遮出一片清涼。
白朝錦將琉璃燈擱在池邊石臺上,蹲下身試了試水溫。指尖觸到水面,溫熱正好,不燙不涼。她滿意地彎了彎唇角,首起身,抬手去解腰間繫帶。
薄衫滑落,堆在腳邊。她又解開小衣,露出光裸的肩背。
她赤足踏進池中,溫熱的水漫過,她舒服地喟嘆一聲,靠在池壁上,仰起頭,閉著眼睛,任由熱氣蒸紅臉頰。
水汽氤氳中,她泡得昏昏沉沉,意識漸漸模糊。
不知過了多久,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那道氣息太熟悉了,熟悉到不需要睜眼,不需要回頭,就知道是誰來了。
白朝錦沒有動,依舊閉著眼睛,靠在池壁上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最後停在池邊。
她感覺到身後有人坐了下來。緊接著,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,手指輕輕撥開她頸側溼漉漉的髮絲,露出那一截白皙的頸項。
溫熱的呼吸拂上來,貼著她的耳廓。
“怎麼一個人跑這兒來了?”
”?行不,麼怎。澡泡“:的洋洋懶音聲,眼睜有沒錦朝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