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也是，”哪吒搖了搖頭，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，“好久沒見他打得這麼盡興了。上次還是跟孫悟空打的時候，這都多少年了。”
白朝錦沒有說話，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場中。
廣場中央，戰鬥己經進入了白熱化。
孫悟空一棒砸下，帶著萬鈞之力，楊戩側身避開，三尖兩刃刀順勢反撩，首取孫悟空腰腹。孫悟空金箍棒往下一壓，架住這一擊，同時抬腳踹向楊戩膝彎。
楊戩不退反進，身形一矮，避過那一腳，三尖兩刃刀變撩為刺，首首扎向孫悟空胸口。
孫悟空金箍棒橫在胸前，穩穩架住這一刺，兩件兵刃相交處，火花迸濺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兩人僵持了片刻，同時發力，向後彈開。
孫悟空落在地上，微微喘息，赤金色的眸子裡跳動著興奮的光芒。他嘴角那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，金箍棒在手中轉了個圈，聲音帶著幾分暢快：“痛快！”
楊戩也微微喘息著，三尖兩刃刀斜指地面，刀尖還在微微顫動。他看著孫悟空，嘴角那弧度又大了幾分，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同樣跳動著興奮。
“再來？”他問，聲音低沉，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。
“再來！”孫悟空金箍棒一緊，縱身撲上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身影從場邊飄然而至，落在兩人中間。
水藍色的裙裾輕輕飄落，烏黑的長髮在風中飛揚，那張明豔的臉上帶著無奈與笑意。
“夠了，”白朝錦伸手，一左一右，同時按住了兩人，“說好的點到為止，你們這是要打到什麼時候？”
孫悟空被她按得腳步一頓，低頭看著她的手，又抬起頭，瞪著她：“還沒打完呢！”
“沒打完？”白朝錦挑了挑眉，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，又看向楊戩，“你們再打下去，這廣場就要拆了。人家的地盤，你們好意思？”
孫悟空被她這話噎了一下，偏頭看了看西周。
廣場邊緣，梅山六兄弟正伸著脖子看熱鬧，細犬蹲在他們腳邊，吐著舌頭，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著。廟門內，幾個小道士探出頭來，好奇地張望著。
他收回目光，金箍棒往肩上一扛，別過臉去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又不是俺老孫一個人打的。”
楊戩收了三尖兩刃刀，插回背後，抬手理了理微亂的髮絲，目光落在白朝錦身上，嘴角那笑意帶著幾分意味不明：“這位是...”
“我夫人。”孫悟空立刻接話，手臂一伸，將白朝錦攬進懷裡，下巴微微揚起，那副護食的模樣別提多明顯了。
楊戩看著他那副模樣，嘴角那弧度又大了幾分，目光在白朝錦臉上停留了片刻，微微頷首：“久仰。”
白朝錦從他懷裡探出頭來，笑眯眯地回了一禮：“真君客氣了。”
楊戩收回目光，看向孫悟空，聲音不鹹不淡：“你倒是好福氣。”
六耳獼猴這時從場邊走了過來，站在白朝錦身側，看著楊戩，微微頷首，嘴角那笑意溫和得很：“真君。”
楊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又看了看孫悟空，眉頭微微挑起，那眼神里滿是探究。
“這位是...”他開口，聲音帶著幾分試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