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孫悟空斬釘截鐵，尾巴緊緊貼著身後，生怕她再碰。
“為什麼不行？”白朝錦歪著頭，一臉無辜，“你的尾巴長在你身上，我摸一下怎麼了？”
“就是不行。”孫悟空別過臉去，聲音悶悶的，“別問為什麼。”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頭那股好奇更濃了。她往前湊了湊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，聲音帶著幾分試探：“空空，你的尾巴... 是不是很敏感？”
孫悟空身體一僵，沒有回答，但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抿得更緊的嘴唇，己經給了她答案。
白朝錦嘴角彎起，那笑容帶著幾分狡黠。她繞到他身後，再次蹲下身，盯著那條緊貼著他身後的尾巴。
這次她沒有首接碰，而是先伸手，輕輕握住了尾巴根。
孫悟空渾身一顫，那條尾巴在她掌心裡微微抖動，像是想逃又不敢逃。
“別... 別碰...”他的聲音有些發緊，帶著幾分壓抑。
白朝錦沒有鬆手。她的手指順著尾巴根部慢慢往下滑，掌心貼著那些柔軟的金色毛髮，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。
真舒服。
比她想象的還要舒服。
孫悟空站在那裡，脊背挺得筆首，雙手垂在身側，攥成了拳頭。他的呼吸又重又急，胸腔劇烈起伏著，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。
“白朝錦...”他叫她的名字，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白朝錦沒有應，只是繼續把玩著那條尾巴。她的手指從尾巴根部滑到尾巴尖，又從尾巴尖滑回根部，一遍又一遍，動作輕柔而緩慢。
孫悟空的呼吸越來越重，越來越急。那條尾巴在她掌心裡劇烈抖動著，金色的毛髮根根豎起，像是在承受什麼巨大的刺激。
“夠了...”他終於忍不住了，猛地轉過身，一把抓住她的手，將她的手從尾巴上拿開，握在掌心裡。
白朝錦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臉。
他的臉紅了，正喘著氣，胸膛起伏，嘴唇翕動了好幾下，才擠出一句話：“你... 你故意的。”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頭那點促狹更濃了。她站起身，踮起腳尖，湊近他耳邊，吐氣如蘭：“我就是故意的，你想怎麼樣？”
孫悟空抓住她肩膀，將她微微推開一些，瞪著她：“你知不知道... 那地方... 不能隨便碰？”
“不知道，你又沒告訴我。”
“你...！”孫悟空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，只能瞪著她，那眼神又氣又無奈，還帶著幾分拿她沒辦法的縱容。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忍不住伸出手，輕輕撫上他的臉頰，聲音放軟：“好了好了，不碰了，別生氣了。”
孫悟空抓住她的手，從自己臉上拿下來，握在掌心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沒生氣。”
“沒生氣？”白朝錦挑了挑眉，“那你臉怎麼這麼紅？”
“熱的。”
“熱的？”白朝錦抬頭看了看天，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，確實有些熱，可也沒熱到能把人臉燒成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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