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悟空將信將疑地看著她，猶豫了片刻，才慢慢轉過身去。
白朝錦蹲在他身後，盯著那條尾巴。
它不再緊貼著他身後了，而是微微翹起，尾巴尖輕輕晃動著，像是在邀請，又像是在試探。
白朝錦忍住了伸手的衝動，只是看著。
那條尾巴真好看。金黃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，蓬鬆又柔軟，讓人忍不住想摸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最終還是沒忍住，伸出手，飛快地在尾巴尖上捏了一下。
孫悟空渾身一顫，那條尾巴猛地甩過來，啪地一下打在她手背上，力道不輕，打得她手背都紅了。
“嘶...”白朝錦倒吸一口涼氣，收回手，捂著手背，瞪著他的背影，“你打我？”
“誰讓你碰的？”孫悟空轉過身來，看著她的手背，眉頭微微皺起，“疼嗎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白朝錦將手背伸到他面前，上面還有一條紅印，“你看看，都紅了。”
孫悟空低頭看著那條紅印，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，拇指在紅印上輕輕摩挲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誰讓你不老實的？”
“我就是想摸一下嘛。”白朝錦抽回手，嘟囔道，“誰讓你尾巴長得那麼好看？”
孫悟空被她這話說得愣了一下，隨即別過臉去，嘴角微微彎起，那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白朝錦看著他嘴角那點笑意，心裡頭那股氣早就散了，只剩下無奈和好笑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裙襬上的草屑，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，撒嬌道：
“空空，痛。”
孫悟空低頭看著她伸過來的手背，那道紅痕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顯眼。
他伸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裡，拇指輕輕揉著那道紅印，動作小心翼翼的。
“疼不疼？”他又問了一遍，聲音比方才更低了幾分。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頭那點委屈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，只剩下滿滿的好笑和柔軟。她故意癟著嘴，聲音帶著幾分撒嬌：“疼，可疼了。你的尾巴怎麼那麼厲害？打人這麼疼。”
孫悟空被她這話說得有些心虛，揉著她手背的動作又輕了幾分，嘟囔道：“誰讓你碰的？俺老孫都說了不能碰，你偏不聽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白朝錦抽回手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，“你看，都紅了，要是留了疤怎麼辦？”
“留疤？”孫悟空嗤了一聲，赤金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不屑，“你當你是紙糊的？就碰一下還能留疤？”
白朝錦瞪他一眼，那眼神又嬌又嗔：“你這人，怎麼一點都不會心疼人？”
孫悟空被她這一瞪，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他伸手，將她攬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聲音悶悶的：“行了，是俺老孫不好，不該打你。”
白朝錦趴在他胸口，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，手指在他後背無意識地畫著圈，聲音懶洋洋的：“那你說，你錯哪兒了？”
孫悟空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，聲音聽著有些心虛：“不該打你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不該...不該讓你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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