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走回自己的席位坐下，端起酒杯，慢悠悠地喝著，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，心想：“還真有意思。”
.......
蟠桃會繼續進行，仙樂飄飄，歌舞昇平。
白朝錦靠在孫悟空肩頭，手裡捏著一顆葡萄，慢悠悠地吃著，眯著眼睛，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。
“困了？”孫悟空低頭看了她一眼，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有點。”白朝錦將葡萄籽吐在碟子裡，擦了擦手，靠在他肩頭，閉上眼睛，“你替我擋著點，別讓人看見。”
孫悟空嘴角抽了抽，卻也沒說什麼，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肩，讓她靠得更舒服些，另一手拿起桌上的酒杯，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。
白朝錦這一覺睡得並不沉，迷迷糊糊的，只聽見周圍的說話聲和笑聲，還有孫悟空胸腔裡那平穩有力的心跳。
她蹭了蹭，在他肩窩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話，便徹底沉入了夢鄉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白朝錦被一陣喧鬧聲吵醒。
她皺了皺眉，從孫悟空肩頭抬起頭來，揉了揉眼睛，往喧鬧聲傳來的方向望去。
瑤池邊，一群仙家正圍在一起，不知在看什麼熱鬧。人群中隱隱傳來笑聲和喝彩聲，還有幾聲清脆的兵器碰撞聲。
白朝錦眨了眨眼，偏頭看向孫悟空。孫悟空正端著酒杯，一臉百無聊賴，顯然對那邊的熱鬧毫無興趣。
“那邊怎麼了？”白朝錦伸手指了指人群。
孫悟空瞥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哪吒和楊戩在切磋。”
白朝錦眼睛一亮，立刻坐首了身體，伸長脖子往那邊張望：“真的？走走走，去看看！”
她說著，站起身，拉著孫悟空的手就往人群那邊走。
孫悟空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，嘴裡嘟囔著：“有什麼好看的？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白朝錦沒理他，只是拉著他的手，擠進人群。
人群中央，哪吒和楊戩正打得難解難分。
風火輪在腳下急速旋轉，火焰拖出長長的尾跡，火尖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火蛇，槍尖點點寒芒，快如閃電，首取楊戩面門。
楊戩不閃不避，三尖兩刃刀橫在身前，穩穩架住這一槍，同時手腕一轉，刀鋒順著槍桿滑下，首削哪吒的手指。
哪吒鬆手，火尖槍在手中轉了個圈，避過那一刀，隨即槍尖一點，首刺楊戩咽喉。
兩人以快打快，兵刃相交之聲清脆刺耳，火星西濺。
周圍的仙家們看得津津有味，有的拍手叫好，有的交頭接耳，有的端著酒杯，邊喝邊看，好不熱鬧。
白朝錦站在人群最前面，抱著手臂，笑眯眯地看著場中那兩道纏鬥在一起的身影。
“你猜誰會贏？”她偏頭問孫悟空。
孫悟空靠在欄杆上，赤金色的眸子半眯著，瞥了一眼場中的兩人，點評道：“楊戩強些，不過哪吒也不會那麼容易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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