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戚天瑞的詢問,玉陽道長神色篤定,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,沒有半分遲疑。
“戚先生放心,此事於我而言並非難事。”
“只需再調息兩日,陣法、術法盡數籌備妥當,令愛便可藉助假死之術順利脫身,徹底擺脫眼下的困局。”
懸在心頭的大石終於稍稍落地,戚天瑞眼底閃過一絲寬慰。
他早己為女兒謀劃好了萬全退路,事事安排妥當,只等女兒脫困。
退路他早己備好。
只要雪玲成功脫身,立刻安排人手送她遠赴海外,徹底遠離這邊的是非紛爭,安穩避禍,再無後顧之憂。
只是,他今日登門,還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短暫的沉默間,戚天瑞眸光微沉,再度看向玉陽道長,沉聲追問出心中另一件要事。
他語氣帶著幾分隱忍的凌厲,字字清晰。
“對了道長,早前你特意為霍家佈置的那道暗中咒術,究竟何時才能徹底起效?”
玉陽道長聞聲抬眸,緩步走到落地窗前,抬眼望向天際,夜色濃稠如墨,一輪彎月懸於天幕,清輝淺淺,尚未圓滿。
他目光淡淡掠過月色,語氣悠遠篤定,不帶半分波瀾。
“十五月圓之夜,月陰之氣最盛,屆時貧道再度引氣施咒,咒印徹底啟用,咒術便會盡數顯效。”
“戚先生只需靜心等候訊息即可。”
戚天瑞順著他的目光望向夜空,心中快速默算時日,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冷冽的寒光。
距離月圓之夜,恰好還有七天。
他隱忍蟄伏、步步籌謀,為了今日的局面早己耗費無數時日與心力,漫長的等待都熬了過來,區區七天,他根本不急。
戚天瑞雙拳微攥,周身氣場驟然冷沉下來,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狠厲。
他低聲自語,語氣冰冷刺骨。
“七日之後,我要親眼看著風光無限的霍家,從根基開始鬆動潰爛,一步步從內部徹底瓦解崩塌,盡數覆滅。”
一旁的秘書長垂手立在原地,屏息凝神,不敢多言半句。
靜謐奢華的洋樓客廳裡,溫潤的燈火之下,寒氣悄然蔓延開來。
與此同時,遠在千里之外的羊城軍區醫院,霍溫暖即將面對一場針對她的陰謀。
夜色浸著消毒水的冷意,羊城軍區醫院骨科病房的警報聲驟然刺破傍晚的平靜。
68 歲的股骨骨折患者術後半小時突發過敏性休克,監護儀的尖銳蜂鳴撕破走廊的安寧。
腎上腺素緊急推注、氣道開放準備,整層樓的醫護都被調動起來,搶救的腳步聲雜亂又急促。
霍溫暖剛換下手術服,還沒來得及走出外科樓,就聽到了搶救廣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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