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白了,還是錢不夠。”錢監白道。
黃江銘沒有急著否決。
感覺到沉默,錢監白又繼續道:“如果是錢的事,那就好辦,我給你再提一次價,只要你們虎鳴堂能殺了周江,我給你們五億。”
“痛快。”黃江銘由衷地拍起了馬屁,剛剛的利益權衡一下被拋到了腦外,他笑嗬嗬地道:“如果是這個價格的話,我可以從總部調來天級殺手,那周江,絕對不是對手。”
錢監白道:“那就快點,我已經等不及了。”
……
……
三天後。
上午周江便早早去了醫院。
他早已經和醫院聯絡好了,今天便可以安排手術。
此時的病房外面,趙雪衫提著一個包,正走來走去,姣好的眉眼中,充滿著忐忑的神情。
這時,她抬頭看了周江一眼,趕忙走了上來,二話不說先鞠了一個躬,眼睛裡有些晶瑩,嬌滴滴地,像是要哭出來般,“周江,謝謝你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,我還害得你那麼危險。”
看到她這副樣子,周江嘴角掛起了笑容,忍不住伸手,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青絲。
這個女孩,永遠是這麼惹人憐愛啊。
也許是因為趙雪衫的父親是黑老大,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,趙雪衫反而比一般的女孩,更加純淨,像是下水溝裡生長出來的月季般,讓人忍不住想要把他捧著嗬護。
周江淡淡笑了笑,對著趙雪衫道:“我沒事的,只要趙叔能恢復就行。”
“你……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”趙雪衫支支吾吾地開口,不等周江回答,她的臉先自顧自地紅成了一片。
如果是以前,看到這樣一個女孩,周江的回答肯定是一言不發地把她摟進懷裡了。
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那群女人,周江實在不想再有太多情感的糾葛了,至少也得等到自己的實力夠保護她們再說。
他笑著摸了摸鼻子道:“你臉紅什麼?別想太多了,我可沒想從你那得到什麼。”
聽到這話,趙雪衫雙眸向下低垂了一秒,像是有些失落。她筆尖輕輕蹙了蹙,對著周江道:“如果你想要我,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“你想什麼呢。”周江一邊笑著,一邊把手放到她額頭上,“你也沒發燒啊。”
“討厭!”趙雪衫氣得哼了一聲,臉瞬間紅到了玉潤的耳根,像是被人抓住了把柄的小女孩般,看起來侷促不安。
周江笑了笑,對著她道:“咱們先進去看一眼趙叔吧。”
說著,他走進了病房。
而趙雪衫也趕忙跟在了他的身後,走了進去。
一看到周江,趙鴻霄的眼睛裡便充滿了感激,他苦笑了一聲,對著周江道:“剛動完手術,實在是沒法站起來,多有失禮,還請擔待。”
周江點點頭,走上去道:“我施針給你通一下血脈,過不了多久,應該就能正常活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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