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
櫻蝶咬著嘴唇,一副淚眼汪汪的可憐樣子,退了出去。
走出了黃江銘的房間,櫻蝶像是川劇變臉般,剛剛那可憐無比的神情,瞬間消失了,轉而變成了陰鷙。
繼續狂吧。
反正已經是你人生中最後兩天了。
……
……
兩天後。
東博酒店。
黃江銘站在酒店門口,親自等待著。
他左顧右盼,看了半天,終於一輛車開了過來。
錢監白下了車。
在錢監白身邊,有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男人,除了那男人的臉色比一般人要黝黑些許,幾乎和普通人無異。
不過,黃江銘卻不敢輕視此人,他知道,這人可是蠱門中人,今天能不能殺掉周江,還得看此人呢。
他連忙對著這人伸手道:“你好,我是長風市虎鳴堂堂主,黃江銘。”
“不用管他,”錢監白擺擺手道:“他不會說我們的話,說的是他們自己族內的語言,不過他聽得懂我們說話,聽得懂我們的指揮。”
聽到這話,黃江銘一時也忍不住抬起眼皮子,好奇地往這男人身上看了一眼,心裡對這個男人也充滿著敬畏。
“那個周江,可是恨不得殺了我,你確定他等下見到我,不會對我動刀動槍吧?”這時錢監白忍不住添了添嘴唇問。
“你放心吧,那個白痴不會動你的,他已經答應和你和解了。”黃江銘道,說著,他往裡面一伸手道:“你先到裡面去,我等一下週江。”
點了點頭,錢監白率先走了進去。
黃江銘還站在門口等待著,過了五分鐘,終於見到周江趕來。
看到周江,他立刻點頭哈腰地笑了起來,“哎呦,周哥,你終於來了,快往裡面請。”
“嗯。”
周江點點頭,跟著他往酒店裡面走。
可是,周江的心裡卻是有些想笑。
一邊改口叫自己周哥,一邊想要殺掉自己,人,還真是善於說謊的動物。
周江跟著黃江銘,走進了一間包廂裡,在座位上坐下了。
一桌酒菜,黃江銘笑了笑道:“今天這桌,主要是為周哥而設的,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,這次,特地為周哥敬酒一杯,就當是一笑泯恩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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