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端莊女人一臉傷心欲絕的表情,轉頭一看,卻見到周江竟然還在那笑,頓時表情都有些僵住了,看著周江問:“醫生,您笑什麼?”
周江掩嘴咳嗽一聲,“沒什麼,我想起高興的事情。”
聽周江這樣說,女人的表情更加淒涼,默默擦淚道:“都說人與人的悲歡並不想通,果然如此,醫生,你又怎麼能體會獨守活寡的滋味?”
說著,她抬著一雙水靈靈的丹鳳眼,瞧著周江,秋波暗送。
周江沉默了片刻,撓撓頭道:“我是個男人,當然不知道守活寡是什麼滋味。”
“你真討厭,”女人咬了咬嘴唇,剛剛那端莊得如同外交官的她,此時眼神里,散發出一股媚感。
這前後的差距,讓周江看了,都覺得喉嚨處有些燥熱。
女人雙手放在胸口,一臉激動地道:“我先生大我三十多歲,我看他有錢,就嫁給了他,結果……結果……他那裡根本就不行!”
周江往女人身上一掂量,看著女人,大約二十五歲的樣子,她丈夫估摸著得有六十歲了!
一時,周江忍不住撓撓頭,“姐,你別開玩笑,都六十歲了,我醫術再厲害也沒辦法讓他煥發第二春,你叫我來,叫錯人了。”
“沒叫錯人。”
女人嘴角勾了勾,那一雙杏眼,忽地變得飄忽。
周江連忙後退一步,一臉認真地道:“你……你剋制一點,女人招嫖也犯法的!”
“哎呀,醫生你想哪去了!”女人登時一聲嬌嗔,剜了周江一眼,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我的意思是,你能不能別把我老公治好?”
周江:“啊?”
女人捏著手指道:“我老公就算醒過來也不行了,所以,我覺得他乾脆還不如不醒過來,我叫你過來,就是想讓你在錢家演一場戲,假裝治不好我丈夫,然後走人,你放心,錢我絕對給夠。”
一時周江沉默了一秒,苦笑著看著女人道:“這種活,你該交給寧先山來幹,叫我過來幹嘛?”
“怎麼會呢?”女人的表情一臉認真,“你比那個寧先山功夫深多了,而且我看你施針的時候,那什麼火啊雲啊都出來了,一看就覺得你比較專業。”
周江:“……”
“大哥!大哥!”
他正在猶豫要不要賺這個錢的時候,忽地遠遠聽到一聲招呼,卻見不遠處,一個年輕人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。
一抬眼,周江都愣了一下,沒想到在這還碰到熟人了。
錢豐明一臉激動地看著周江,“大哥,你怎麼會在這?”
“我為她老公的病來的。”周江說著,指了指一邊的端莊女人。
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這女人,錢豐明猶豫了一下,還是一頷首道:“伯孃好。”
事實上,錢豐明和這女人年紀差不多,所以,這一聲伯孃叫起來,連錢豐明都覺得拗口。
周江看了一眼這端莊女人,還是把錢豐明拉到了一邊,小聲問道:“你不是脫離錢家了嗎?”
“我是脫離錢家了,”錢豐明一臉興高采烈,“但是我是因為錢謙的打壓才脫離的錢家,現在錢謙病倒了,我自然就趕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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