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而義字堂的幾人,還在遠遠看著。
周賀星目微微一瞇,看了一眼那靈草,似乎在思忖著什麼。
一邊的義字堂弟子忍不住道:”周賀師兄,他們才上山多久,竟然就採了兩麻袋的靈草了,我們這一上午才採了不到十顆靈草,不如……”
“你是說,把他們的靈草,全部搶過來?”周賀微微一笑問。
那弟子嘿嘿笑了笑,“師兄,反正他們是勇字堂的,一群江湖術士而已,怕什麼。”
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周賀點了點頭,旋即把手裡的麻袋扔給了後面的人。
而他自己大步走出,忽地對著周江等人,喝了一聲,“給我站住。”
幾人轉頭看向了周賀。
周孝禮臉上掛著微笑,朝著周賀走了過去,笑道:“周賀師兄還有什麼事?”
“什麼事?你們的人,剛剛偷了我們的靈草!”周賀揚了揚眉道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周孝禮儘量讓自己帶著微笑。
周賀登時瞪了他一眼,“你是在質疑我?”
猶豫了一下,周孝禮搖了搖頭,“不敢質疑。”
冷冷哼了一聲,周賀隨手指了一個忠字堂的弟子,“你給我過來!”
那弟子身有些發顫,走了過去,“師兄……有什麼事。”
“你剛剛偷了我們的靈藥,我也不追究了,給我還回來就行了。”周賀揚起脖,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道。
那弟子一臉冤屈,“師兄,我哪敢偷你的靈藥啊,你不如找找……我肯定沒偷!”
“我們已經找過了不在,就是你偷的,你是不是說我在冤枉你?我最恨被人我說冤枉人!”
周賀一臉認真,緩緩拔出了懸掛在腰間的劍。
一看到周賀都已經拔劍了,周孝禮趕緊跑了過去,陪著笑道:“周賀師兄別動怒,他偷了你們多少靈藥,我們全都還回去。”
周賀手把著劍,微笑著道:“我們找過了,我們掉了五十株靈草,現在你們就給我全都還回來,否則不要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在場所有忠字堂的弟,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,心道這也太黑了吧?自己採了這麼久才採到了不到一百株,剛剛周賀已經奪走了五十株,現在竟然獅子大開口,又要五十株!
結果你一句話,就要把這倆麻袋靈草全搶走?
周孝禮也沒有料到周賀竟然宰得這麼狠,原本他還想破財消災送點靈草解決掉這個麻煩的,但是對方一開口就要所有的靈草,他就有點受不了了。
猶豫了一會兒,周孝禮對著周賀鞠了一個躬道:“周賀師兄,我們忠字堂的弟子本就沒有拿你們的靈草,我們是想破財消災的,可是你一開口就要我們所有的靈藥,恕我實在難以從命!”
“哦?”周賀嘴角向上揚了起來,“也就是你不服我義字堂?義字堂的人聽到了嗎?”
。來劍出拔個個一都,子弟的堂字義群這的後賀周見只,下落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