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先起來吧。”周江無奈地揉了揉頭道,這麼多人對自己單膝跪下,那可承受不起。
司馬雋焚雙手打了個拱,這才站了起來,他心裡已經完全把周江當做自己天大的恩人。
自己差點就成了斷送了司馬家的千古罪人,如果不是周江,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向司馬家的列祖列宗交代。
周江無奈地笑了笑。
能擋住司馬家的進攻固然是好事,但是,現在周江還有筆賬還沒算清楚呢。
周江回頭看向了那一群周家弟子,無奈地問道:“我爺爺叫你們來幫我,你們就是這樣來撿便宜的?”
“這是家主的意思。”
這時,卻見到一個絡腮鬍從人群中走出來,一臉桀驁的看著周江,冷聲說道。
周江無奈地撓了撓頭,心道那個人精估計是不想讓周家的弟子傷亡,所以最後才派他們過來收場。
這個場是收了,只不過害的司馬家損失慘重了一些。
不過,周江也清楚,自己爺爺能派人過來幫忙就已經是千恩萬謝了,就別講究賣不賣力的問題了。
他也只能對著這些人揮了揮手道:“行吧,你們回去吧。”
可這些人似乎並不聽從周江的調令,站在原地巍然不動。
卻見那絡腮鬍打了個拱手道:“家主讓我們帶您和您的兩個妻子一起回去。”
周江也想起自己向爺爺的承諾,看來這次不回周家是不行了。
不過……
思忖了片刻,周江回頭看向了人群中的司馬尚涵,朝他招了招手。
司馬尚涵蓮步走了上來。
周江咳嗽一聲,看了一眼司馬尚涵,又看了一眼司馬雋焚,笑道:“當初你把司馬尚涵嫁給我,是希望我能保護她,現在大長老已經失勢了,我的任務也完成了。”
說到這裡,周江一臉嚴肅,“我可說清楚,你女兒我可沒動過,現在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還給你。”
“你要休了我女兒?”司馬雋焚訝然開口。
“啊?”
周江比司馬雋焚還要驚愕。
什麼叫休了你女兒?
不是你自己說好的假結婚嗎?
他一臉正色地對著司馬雋焚道:“你別看著我帥就覺得我是渣男!我所作所為本來就是合理的,是你硬把你女兒強塞給我的!而且你女兒也一直不願意,何必再強求呢?”
司馬雋焚想要反駁,卻發現,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……
一時,他也只能尷尬地咳嗽一聲,嚴肅地看著周江道:“話是這麼說,但是畢竟是明媒正娶的,總不能說沒結過就沒結過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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