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司馬雋焚也是滿腦袋黑線,心道你上次在我面前,可不是這副模樣的啊!
他黑著臉,看著司馬尚涵道:“你可考慮清楚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了這個店了!”
司馬尚涵哼了一聲,“我早就考慮好了,恨不得早點離開他呢!”
這下司馬雋焚沒話說了。
不得不服氣。
他也不能再說什麼了,反正以後後悔的是你自己,我還有什麼話可以講?
司馬雋焚無奈地一擺手道:“行吧,你們年輕人的事情,你們自己做主。”
周江點點頭,看向了司馬尚涵,投過去一個疑惑的表情。
司馬尚涵哼了一聲,“快走吧,我才不會後悔。”
“好歹也是夫妻一場,你以後有事還可以來找我。”
周江笑嗬嗬地朝著司馬尚涵揮了揮手,旋即轉頭看向了那個周家的絡腮鬍,和他一起走了。
走在路上,那絡腮鬍忽然發出一聲冷笑。
周江被這聲冷笑搞得很是不自在,一臉狐疑地看著他,問道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笑你傻,”絡腮鬍搖搖頭,“我只見過老婆越多越好的人,可沒見過老婆多了還要送回去的人,你可夠給你爺爺丟臉。”
“這還丟臉了?”周江一臉無語。
絡腮鬍點點頭道:“你爺爺可是有三個老婆,雖然有兩個短命的,但也算是風】流過了,可你……嘖嘖!”
說到這兒,他嫌棄地搖搖頭,似乎對周江很是不滿意。
周江:“我不是還有一個老婆嘛!”
絡腮鬍白了他一眼,“算了,不說這些了,我先得和你交代交代回周家之後的事情,最重要的一點,你得聽我的命令。”
聽你的命令?
周江一時愕然,“你是堂主,還是我是堂主?”
可是,他話音才剛剛落下,卻見到後面跟著的這些周家弟子,齊齊抽劍,面露兇光地看向自己。
周江嘴角顫了顫,往這些人身上看了一眼,“你們……這是要造反?”
卻見那絡腮鬍冷聲一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堂主,但是,我們忠字堂可不管這些,你要是有能力能壓住我,我可以聽你的號令,如果你沒這個本事,最好還是噤聲,不然,我不介意現在和你打一場!直到把你打服了為止!”
看著這一個個兇悍得像群山賊的周家弟子,一時周江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,要是真打起來,貌似忠字堂的人,不會有一個來幫自己的!
這就很尷尬了。
周江一年無奈,合著我這個堂主,就是給了個名分啊!
他只能對著絡腮鬍悻悻笑了笑,“你能打,你是老大,我聽你的總行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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