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水滑過乾澀的喉嚨，舒服了一些。
“小哥，你……你還記得我們嗎？”
吳邪喂完水，看著沈驚寒的眼睛，有些忐忑地問。
他注意到了沈驚寒眼神里的那絲不同以往的茫然。
沈驚寒看著他，又看看旁邊一臉緊張的胖子。
然後，他緩緩點了點頭。
記得。
吳邪。胖子。
還有……
他轉頭，看向靠在牆壁上、不知何時己經摘下墨鏡、正靜靜看著這邊的黑瞎子。
黑瞎子。
也記得。
名字，面孔，感覺，都記得。
但具體的細節，一起經歷過的大部分事情，模糊了，殘缺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試著發出聲音。
喉嚨滾動了幾下，才擠出一個乾澀的字：
“……嗯。”
聲音很低，很啞。
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鬆了一口氣，但更多的擔憂。
小哥這樣子……不太對。
太平靜了，平靜得有點……空。
黑瞎子走了過來，在沈驚寒另一邊蹲下。
他銀灰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審視著沈驚寒的臉，尤其是那雙眼睛。
看了幾秒，他開口，聲音平穩：
“啞巴張，認得我是誰嗎？”
沈驚寒看向他，點頭。
“記得怎麼來這的嗎？”
沈驚寒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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