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邊，死寂，沉悶，那若有若無的心跳般的迴響，似乎更清晰些，帶著不祥。
他收回目光，沒有猶豫，抬腳，走向左邊洞口。
依舊沒解釋。
但腳步堅定。
周參國立刻揮手：“跟上！左邊！”
隊伍再次移動，擠進左邊的墓道。
這條墓道比剛才的更加狹窄潮溼，頭頂不時有冰冷的水滴落下，砸在脖子上，激起一片雞皮疙瘩。腳下也更加溼滑，陳默扶著江建國，好幾次差點滑倒。
“啊！”葉知夏突然短促地驚叫一聲，腳下一滑，整個人向後倒去！
蘇晚晴和宋清禾拉不住，眼看她就要摔在堅硬溼滑的石板上！
走在前面幾步的沈驚寒，在驚叫聲響起的剎那，後背肌肉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。
但他沒有回頭。
也沒有出手。
只是腳步微微一頓。
“砰！”葉知夏終究還是摔倒了，手肘磕在石板上，疼得眼淚瞬間湧出。
蘇晚晴和宋清禾連忙蹲下扶她。
周參國也停下腳步回頭。
沈驚寒這時才緩緩側過身，帽簷下的目光淡淡地掃過摔倒在地。疼得抽氣的葉知夏，又掃過手忙腳亂扶她的蘇晚晴和宋清禾。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但那雙沉靜的眼睛裡，極快地掠過一絲極其微妙的意味。
那眼神很難形容。
不是關心。
也不是冷漠。
更像是一種……看到笨拙的幼崽把自己絆倒，覺得有點麻煩，但又懶得管的……細微的無奈？
大概就持續了0。1秒。
然後他轉回頭，繼續向前走去。
腳步節奏都沒變。
彷彿只是確認了一下後面的人還沒死透。
葉知夏被扶起來，眼淚汪汪，又疼又委屈，看著那個毫不猶豫繼續前行的背影，心裡說不出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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