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役？”
“退役！”
王建國站起來，走到兒子面前：“就因為這點挫折？”
“不是因為這個。”王辰打斷他，“爸，我快三十歲了。在北境這五年裡，我見過太多生死，也親手送走過太多兄弟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有些低沉：“我累了。”
“那你之前為什麼接巡查史？”
“因為我想保護他們，不想他們在為國家付出的時候，流血又流淚。”王辰說，“以及薇薇，還有兩個孩子。”
王建國沉默了很久，最後坐回椅子上：“你真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王辰笑了笑，“再說了，我這幾年攢的軍功章，夠換個安穩日子了吧？”
“混賬話。”王建國罵了一句，但眼神柔和下來，“你爺爺知道嗎？”
“還沒說。”
“他肯定會支援你的。”王建國嘆了口氣，“其實……你媽走之前就說過，不希望你在軍隊待一輩子。她說王家的男人，已經為國家流了太多的血。”
提到母親，王辰眼神動了動。
傍晚時分，四合院熱鬧起來。
林薇薇帶著兩個孩子到了。王小曦一進門就撲進王辰懷裡：“爸爸！”
王小炎稍微矜持些，但眼睛也亮晶晶的。林薇薇站在院門口，看著王辰一手抱起女兒。一手牽著兒子的樣子，眼眶有點紅。
“愣著幹嘛，進來啊。”王辰朝她招手。
晚飯是在正廳吃的。長條桌上擺滿了菜，老爺子坐在主位，王建國坐左邊，王辰一家坐右邊。這種場景，王辰已經十幾年沒經歷過了。
“太爺爺，這個肉肉好吃！”王小曦夾了塊紅燒肉，笨拙地想放到老爺子碗裡。
老爺子笑眯眯地接過來：“曦曦乖。”
王小炎則一直盯著王建國肩膀上的肩章：“爺爺，您這個星星，比爸爸的多。”
“因為爺爺年紀大啊。”王建國難得開玩笑，“等你長大了，說不定比爺爺還多。”
“我要像爸爸一樣！”小傢伙挺起胸。
飯桌上氣氛溫馨。林薇薇剛開始還有些拘謹，但老爺子親自給她夾菜，王建國也問起她在文創公司的工作，慢慢就放鬆下來。
吃完飯，兩個孩子被保姆帶去洗漱。大人們移步茶室。
“薇薇啊。”老爺子喝了口茶，“王辰這混賬東西，讓你們受委屈了。”
林薇薇連忙搖頭：“爺爺，沒有的事。王辰他對我和孩子都很好。”
“保護是應該的，但方法上……”老爺子看向王辰，“確實衝動了些。不過事已至此，說這些也沒用。現在你有什麼打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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