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，龍盾訓練基地。
王辰從越野車上下來時，王大和王三跟在他身後半步。基地裡正在訓練的三十多名隊員齊刷刷停下手裡的動作，目光全都聚了過來。
不是列隊歡迎的那種聚，是……盯著看。
“頭兒，”王三壓低聲音，“他們好像看出來了。”
王辰沒說話，徑直穿過訓練場。
確實不一樣了。
他自己能感覺到。從緬北迴來這三天，身體裡那股力量像沸騰的岩漿，每時每刻都在湧動。武帝傳承直接把他推到了後天境界——按古武等級，後天是武道真正登堂入室的起點，筋骨如鐵，氣血如汞，五感敏銳到能聽見十米外螞蟻爬行的聲音。
但代價是，他現在往那兒一站，哪怕刻意收斂，身上那股子壓迫感也藏不住。就像一頭睡獅，哪怕閉著眼，周圍的動物也知道該繞著走。
“都愣著幹什麼？”王辰走到訓練場中央，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像在耳邊說的一樣。
隊員們這才反應過來，繼續訓練。但動作明顯拘謹了不少。
王春蘭從醫療中心跑出來，手裡拿著檢測儀：“頭兒，先做個全面檢查。緬北那傷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王辰掀開作戰服下襬。
胸口的傷口消失得無影無蹤，連疤都沒留下。只有皮膚下隱隱流動的金色紋路，像某種古老的圖騰。
王春蘭張了張嘴，沒說話，默默收起儀器。她是北境最好的戰地醫生，知道什麼時候該問，什麼時候不該問。
王秋菊從指揮中心探出頭：“頭兒，嫂子那邊出事了。”
王辰眼神一凜：“說。”
“薇薇集團的辦公大樓，就是國貿那棟十層樓，過戶手續被卡了。”王秋菊調出平板上的資料，“房管局。規劃局。稅務局，三家聯合審查，說要重新評估產權合法性。另外，集團註冊的五個子公司，批文全被打回來，理由是‘經營範圍與資質不符’。”
“誰幹的？”
“明面上是幾個處長，但背後……”王秋菊頓了頓，“趙家老三，趙天宇。”
王辰笑了。
笑得有點冷。
“行啊，捱打沒挨夠啊。”他轉身往外走，“王大，備車。去房管局轉轉。”
“頭兒，要不要先跟嫂子通個氣？”
“不用。”王辰拉開車門，“我媳婦兒忙著呢，這點小事，我去處理。”
上午十點，市房管局。
辦事大廳人山人海。王辰穿著簡單的黑色夾克和工裝褲，雙手插兜走進來，身後跟著王大。兩人沒穿軍裝，但那股氣勢還是讓周圍人下意識讓開一條路。
“請問產權過戶在哪個視窗？”王辰問諮詢臺的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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