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槍，不是暗器，就是隔空一彈指。雖然威力不大，但這是……氣勁外放的雛形。
另外五人各有表現：一個原地起跳摸到五米高的天花板，一個單手舉起三百公斤的訓練槓鈴，一個閉著眼睛說出三十米外王三口袋裡有多少發子彈。
“成了。”王辰彈掉菸頭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們七個，代號‘龍牙七衛’。張鐵柱，你是老大。”
“頭兒！”七人齊聲，聲音在地下室迴盪。
王辰擺擺手：“別急著高興。古武血脈覺醒只是開始，後面還有很長的路。現在……”他看向王三，“帶他們去測試場，我要看詳細資料。”
地面測試場。
七個人，七項測試。
力量：張鐵柱臥推五百公斤，深蹲八百公斤，硬拉一噸——這已經超出人類極限。
速度：百米七秒二，不是衝刺，是勻速跑。衝刺狀態下能到五秒。
反應：山鷹能在十米距離躲開王三射出的橡膠子彈——不是預判，是看到子彈軌跡後閃避。
五感：有人能聽見百米外螞蟻爬行，有人能看清五百米外報紙上的小字。
最驚人的是恢復能力。王辰親自在張鐵柱手臂上劃了一刀，深可見骨。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，三分鐘結痂，十分鐘只剩一道白痕。
“頭兒，這……”王三嚥了口唾沫。
“還行。”王辰語氣平淡，但眼裡有光，“夠當龍牙的骨架了。”
他走到七人面前：“知道為什麼選你們七個嗎？”
七人立正。
“不是因為你們最能扛疼。”王辰說，“是因為你們心裡有東西沒放下。張鐵柱，你老家那場洪水，你妹妹怎麼死的？”
張鐵柱渾身一震，眼圈瞬間紅了。
“山鷹，你父親怎麼癱的？”
山鷹咬緊牙關。
“你們五個，各自有各自的債。”王辰挨個點過去，“這些債，靠普通人的力量討不回來。但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他拍了拍張鐵柱的肩膀：“好好練。等你們能一拳打穿坦克裝甲的時候，我帶你們去討債。”
七個人，七個鐵骨錚錚的漢子，眼睛全紅了。
“謝頭兒！”七人齊吼，聲音裡帶著哽咽。
王辰轉身離開，走了幾步又回頭，恢復那副痞樣：“對了，從今天起，你們七個的伙食標準翻三倍。練功耗氣血，別把自己練虛了。”
“是！”
王三跟上來：“頭兒，坤沙那邊……”
“先晾著。”王辰重新戴上墨鏡，“一個毒梟，蹦躂不了幾天。倒是國內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陳家那個陳玄風，最近有什麼動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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