緬北的晨霧還未散盡，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直升機降落在龍牙據點新建的停機坪上。
艙門開啟，王辰跳下來。他沒穿軍裝，就一件黑色短袖T恤配迷彩工裝褲，臉上架著副墨鏡，嘴裡還叼著根沒點燃的煙——十足的痞帥紈絝樣，但那雙眼睛掃過來時，整個基地的空氣都凝滯了三秒。
“頭兒！”王三小跑著迎上來。
“藥浴第幾天了？”王辰邊走邊問。
“今天該第四次了。”王三跟在他身側，“但……情況有點特殊。”
“說。”
兩人走進地下三層的藥浴室。五十個合金浴桶還在，但今天只准備了七個——其他四十三個桶冷冷清清地排在角落。
七個浴桶前站著七個人。
張鐵柱打頭，山鷹。還有五個王辰叫不出名字但臉熟的老兵。七個人赤著上身，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金屬光澤，皮膚表面隱約能看到淡金色的血管紋路——那是古武血脈被啟用的徵兆。
“其他人呢？”王辰問。
“撐不住了。”王三實話實說，“第一次藥浴，五十個人全撐下來了。第二次，倒了十二個，都是疼暈過去的，醒來後說骨頭像碎了一樣。第三次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就剩這七個。”
王辰走到張鐵柱面前，摘下墨鏡：“疼嗎？”
“疼。”張鐵柱立正，聲音嘶啞，“比挨槍子兒疼十倍。”
“那還泡？”
“值。”張鐵柱眼睛發亮，“頭兒，我現在一拳能打穿二十公分混凝土牆。跑五公里不帶喘氣。夜裡能看清一百米外的蚊子公母。”
王辰笑了，轉頭問山鷹：“你呢？”
山鷹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又握緊，骨節發出噼啪爆響：“狙擊穩定度提升三倍。昨天試了一槍，八百米移動靶，一槍爆頭——沒用瞄準鏡。”
王辰挨個問過去。
七個人，七個答案，但核心都一樣：疼，但值。力量。速度。耐力。五感，全方位暴漲。這還只是三次藥浴。
“今天第四次。”王辰走到那七個浴桶前，用手試了試藥液溫度——滾燙，但沒冒熱氣，“知道為什麼溫度更高嗎？”
七人搖頭。
“因為前三次是鍛骨，今天是煉血。”王辰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玻璃瓶，裡面是暗紅色的粉末，“這是我從國內帶來的，百年血參王磨的粉，就這麼一小瓶，在海外買一座海島了！”
他往每個浴桶裡撒了一點。藥液瞬間沸騰，顏色從褐色變成暗紅，像凝固的血。
“進去。”王辰下令。
七人沒有絲毫猶豫，脫掉褲子坐進浴桶。
這次沒人慘叫。
不是不疼，是疼到失聲。張鐵柱整張臉都扭曲了，牙齒咬得咯咯響，指甲摳進合金桶壁，留下五道深痕。山鷹閉著眼睛，額頭青筋暴起，像要炸開。
其他五人情況更糟，有一個直接翻白眼，眼看要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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