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？”
“看你有沒有受傷。”王建國開口，聲音硬邦邦的，但眼睛裡那點紅瞞不過人。
“皮肉傷，早好了。”王辰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，“龍盾那邊三萬人都安排好了，基礎訓練翻了三倍，藥材夠用三年。龍牙那邊也交代了，三年內全部衝到後天境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但在座的人都知道，這“安排”倆字背後是多少場血戰。
老爺子沒再問，端起酒杯：“回來就好。喝酒。”
飯後，兩個孩子纏著王辰講故事。他抱著女兒，牽著兒子，在院子裡坐了倆小時，把非洲雨林說成童話世界，把雷池雷蟒說成會放電的大蛇。
王小曦聽得入迷，王小炎卻皺著眉問：“爸爸，那條蛇後來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王辰揉揉他腦袋，“等你長大了，自己去抓。”
“我能打過它嗎？”
“能。”王辰認真看著他，“只要你好好泡藥浴，好好練功。”
王小炎用力點頭。
夜裡十點，孩子們睡了。
王辰和林薇薇坐在書房裡，關著門。
“那顆珠子……”王辰看著她眉心的淡藍色紋路。
“煉化了七成。”林薇薇抬手，掌心憑空凝出一滴水珠，晶瑩剔透，“龍首說，等全部煉化，我能入先天。”
林薇薇看著他，突然問：“你這次回來，是不是又要走？”
王辰沉默了幾秒。
“是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看著窗外的月亮，“靈氣復甦只剩十三年。這十三年裡，我得把所有能做的準備都做完。龍盾三萬人的根基，龍牙三千人的戰力，隱龍那邊的情報網……還有遺族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滄溟陳家已經有人醒了。築基巔峰。”
林薇薇臉色微變。
“但別擔心。”王辰握住她的手，“龍首說，三年內能送我入築基。到時候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。”
林薇薇沒說話，靠在他肩上。
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，照在兩人身上。
“王辰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活著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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