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池基地，訓練場。
三萬龍盾隊員分成三十個方陣，黑壓壓鋪滿整個山谷。從高處看，像一片沉默的鋼鐵森林，只有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王辰站在觀禮臺上，身後是十大戰將。王大傷口剛拆線，右臂還吊著繃帶，但腰桿挺得像標槍。張鐵柱後頸那五個血洞結了黑痂，站在隊伍最前排，一動不動。
“三個月。”王辰開口，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，“這三個月，你們打了十三場仗，死了四十七個兄弟，殘了二十三個。換來的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指向山谷深處那三十六個新建的倉庫：
“三十六倉庫藥材，夠你們每個人泡三年藥浴。兩千顆龍血破障丹，夠出一千個後天大圓滿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王辰聲音突然拔高，“這些不是給你們揮霍的！是給你們打基礎的！靈氣復甦只剩十三年零九個月，到那天，你們能不能活著，能不能護住該護的人，不取決於吃了多少丹，取決於根基打得有多深！”
他指向訓練場邊緣那排新裝的重力室：
“從今天起，所有訓練翻倍。明勁期每天六小時重力訓練，暗勁期每天八小時，後天期每天十小時。藥浴三天一次，破障丹每個月只能吃一顆——誰敢多吃，滾出龍盾。”
三萬人的隊伍紋絲不動。
“聽明白沒有？”
“明白！”三萬人齊吼，聲震雲霄。
王辰轉身，走下觀禮臺。王大跟上來：“頭兒，您這是……”
“回家。”王辰把指揮權移交給他，“三個月沒回去了。孩子快不認得我了。”
王大咧嘴笑：“替我們問老爺子好。”
王辰擺擺手，上了那輛黑色越野車。
緬北，龍牙主基地。
三千龍牙隊員站在雨林深處的訓練場上，赤裸上身，渾身塗滿防蚊蟲的藥泥。張鐵柱站在佇列最前面，後頸的傷還包著紗布，但精氣神比三個月前更強了。
王辰沒上臺。
他站在佇列側面，看著這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兵。
“張鐵柱。”
“在！”
“野人山那株血參，是你拿命換的。”王辰看著他，“等築基丹煉出來，第一顆歸你。但在這之前——”
他指向身後的重力訓練區：“三個月，我要看到你踏入後天大圓滿。能不能做到？”
張鐵柱咬牙：“能！”
王辰點頭，目光掃過那三千張黝黑的臉。
“靈氣復甦那天，第一批衝在前面的不是龍盾，是你們。”他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，“因為你們是龍牙。是老子手裡最鋒利的刀。”
“有沒有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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