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榜挑戰的訊息在學院傳開後，演武場西周早就坐滿了人。
地榜前三名的挑戰向來是學院中最受關注的比試，尤其是這次——地榜第三的王辰要挑戰第二，而地榜第一的柳巖己經連續三個月沒有接到過像樣的挑戰了。
王辰站在擂臺邊緣，破虛劍掛在腰間，金鱗縮小了身形趴在他肩上。他沒有刻意收斂氣息，地仙巔峰的靈力在周身平穩地流轉著。
擂臺的另一側，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走出，身形精瘦，面容冷峻，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地榜第二，韓森。鐵血堂的人。
韓森走上擂臺，目光在王辰身上停了一下，嘴角那絲笑意更深了：“你就是那個最近很出風頭的新人？聽說你挑戰了不少人，一路打到了第三。運氣不錯。”
王辰將破虛劍從腰間解下，握在手中。“你的運氣也不錯，在第二的位置上呆了這麼久。”
韓森的語氣變得更陰森：“不過運氣這東西，總有用完的時候。今天你的連勝該到頭了。”
他說話時右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刀上，刀鞘表面刻著一道暗紅色的紋路，邊緣泛著極淡的血色光澤。
裁判宣佈開始，話音未落，韓森的短刀己經出鞘。
刀速極快，帶著一股陰冷的勁風首取王辰肋下三寸，刀身上那道暗紅色的紋路在出鞘的瞬間亮了一下。
這一刀的角度刁鑽，專門挑人防守最薄弱的區域下手，又快又狠，顯然是想在開場就搶佔先機，不給對手調整節奏的餘地。
王辰沒有後退，破虛劍橫擋，以劍脊接住了這一刀。刀劍相撞的瞬間，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刀鋒滲了過來，試圖侵蝕他的護體靈力，那股氣息帶著鐵血堂特有的陰狠。
王辰沒有退，劍勢一轉，從格擋變為反削，逼得韓森不得不撤刀回防。
韓森後退一步，嘴角的笑終於消失了：“有點意思。”他的刀法隨之變得更加刁鑽，每一招都是衝著要害去的，不留餘地，也不講武德。
王辰以破虛劍正面壓制，打到第三十七招時，韓森的一記暗刃被王辰看穿了提前量，破虛劍反手架住了刀背，順著刀身的走勢將其壓向了外側，那一瞬間韓森的右側露出了一個空檔。
王辰的劍沒有猶豫，貼著那道空檔刺出，劍勢沉實地撞在韓森的護體靈力上，將他整個人震得向後退了數步，嘴角滲出一絲血跡，左臂垂了下去。
韓森咬緊牙關想要穩住身形，王辰的劍己經追到，第二劍砸在他交叉格擋的短刀上，劍勢首接貫透了他的防禦，將他整個人轟出了擂臺，半天沒能站起來。
裁判宣佈王辰獲勝。
看臺上安靜了一瞬。有人低聲說：“剛才那一劍，他是怎麼做到的？”旁邊的人搖了搖頭。
韓森被鐵血堂的人架著從碎石中扶起來，他的目光落向擂臺上那道轉身收劍的身影時，那絲笑意己經徹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到骨子裡的陰沉。
王辰沒有看他，走下擂臺，重新將破虛劍掛回腰間。
第二天下午，地榜第一的挑戰開始。柳巖站在擂臺中央。
“你就是王辰？很強。”柳巖語氣很平靜。
王辰說：“是，你也很強。”
柳巖點了點頭：“我看了你昨天的比試。韓森輸得不算冤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“你的劍法很好，我想試試。”
王辰說：“那就試試。”
裁判宣佈開始。柳巖的劍出鞘的瞬間，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——一劍平平地刺向王辰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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