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個小子。”冰凰看向李默，“他是太上長老轉世，是天霜宗的希望。你要護著他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冰凰點了點頭，低下頭，從腹部的羽毛中滾出一枚冰藍色的蛋。蛋有籃球大小，通體晶瑩，散發著溫潤的藍光。蛋殼上有細密的金色紋路，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。
“這是我的孩子。”冰凰看著那枚蛋，眼中滿是柔情，“三千年了，它一首沒有孵化。因為沒有足夠的靈力，也因為我的神魂被控制。現在，我把它交給你。”
冰瑤雙手捧起冰凰蛋，感受著蛋中蘊含的生命力。
“它會孵化嗎？”
“會。”冰凰說，“但不是現在。等時機成熟了，它自然會破殼而出。它需要純粹的寒冰之力滋養，你可以把它放在靈河中，或者……放在天霜宗秘境的禁地中。”
“我會好好照顧它。”冰瑤的聲音哽咽。
冰凰笑了。
然後，它仰天長鳴。鳴叫聲穿透了雲層，傳遍了整個南極。冰藍色的光芒從它身上炸開，化作無數光點，飄散在夜空中。光點落在冰面上，化作一朵朵冰藍色的小花。
上古冰凰，霜，隕落。
它的身體開始碎裂，化作一片片冰藍色的羽毛，飄落在冰瑤和李默身上。冰瑤跪在冰面上，雙手捧著冰凰蛋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李默站在她身後，紅著眼眶，沒有說話。
王辰和林薇薇從遠處走來，站在冰瑤身後。
“前輩，節哀。”王辰輕聲說。
冰瑤站起來，擦掉眼淚，將冰凰蛋收入儲物空間。
“黑暗議會的人跑了。陳家的人也跑了。”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但王辰能聽出其中的殺意，“他們欠天霜宗的，欠冰凰的，該還了。”
“現在不是時候。”王辰說，“國內妖獸潮還沒平息，靈氣全面復甦在即。等撐過這一波，我陪你去歐洲，踏平黑暗議會。”
冰瑤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運輸機在南極的夜空中飛行，載著所有人向北。
冰瑤坐在窗邊，看著下方越來越遠的冰原。冰凰隕落的地方，冰藍色的光芒還在閃爍，像是在為她送行。
李默坐在她對面，手裡握著那枚冰凰蛋。
“師叔，這枚蛋……真的會孵化嗎？”
“會。”冰瑤轉頭看著他，“但不是現在。冰凰說需要時機，可能是靈氣全面復甦後，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契機。”
李默點頭，小心翼翼地將冰凰蛋收入懷中。
“我會保護好它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冰瑤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是太上長老轉世，你比任何人都懂得冰凰的價值。”
李默不再說話，閉上眼睛。腦海中浮現出冰凰臨終時的樣子——血紅的雙眼變回冰藍色，眼中的瘋狂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解脫。它終於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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