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曦站在停機坪上，星辰劍插在腰間，星璇的虛影浮現在她肩頭。小炎、小月、小星站在她身後，白夜趴在腳邊，玄冥趴在小星手心，青蘿纏在小月手腕上。軒轅青雲、姜靈兒、黎戰站在另一邊。所有人都看著運輸機降落的方向。
艙門開啟，王辰走出來。
白髮在晨光中格外刺眼。小曦愣住了，小月捂住了嘴，小星攥緊了拳頭。小炎衝過去，扶住王辰的胳膊。王辰看著他，笑了笑：“沒事，就是頭髮白了。”
小曦走到王辰面前，握著他的手：“爸爸，你……”
“爸爸很好。”王辰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們做得很好，我都聽說了。三個化神期，五千人，全殲。比我想象的還要好。”
小曦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王辰伸手把她摟進懷裡，小炎、小月、小星也靠了過來。西個孩子，都活著，都贏了。
軒轅青雲、姜靈兒、黎戰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沒有打擾。
“你們的功勞，我也記著。”王辰抬頭看著三個徒弟，“青島、寧波、上海，哪一路都不容易。你們能全殲來敵，證明了自己的實力。”
“師父，你的傷……”軒轅青雲看到他鬢角的白髮，皺了皺眉。
“不礙事。”王辰鬆開孩子們，轉身走向基地深處。“走吧，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論功行賞，傷員救治，俘虜審問，八岐大蛇的屍體處理。
一件接一件的事情，從清晨忙到深夜。
王辰坐在辦公室裡，破虛劍插在身旁，白髮在燈光下格外顯眼。林薇薇推門進來，端著一碗藥。
“冰瑤前輩配的藥，養根基的。”
王辰接過碗，一口氣喝完，苦得他皺了下眉頭。林薇薇坐在他對面，看著他的白髮，沒有說什麼。
“你的傷，多久能好？”
“冰瑤前輩說少則三個月，多則半年。”
“半年。”
“半年。”王辰看著她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林薇薇搖頭，“只是覺得，你太快了。”
王辰沒理解。
“我說的是你的腳步。煉虛中期到後期，別人要花十年，你用了不到一個月。但根基不穩，身體吃不消。這次是根基受損，下次可能就是……”
“沒有下次。”王辰打斷她，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王辰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，揉著太陽穴。八岐大蛇是斬了，但後續的事情更復雜——日本修士軍團被打散，殘部逃回了本土，需要清剿；八岐大蛇的屍體需要處理，鱗片可以煉甲，血肉可以煉丹，妖丹可以助人突破；最重要的是，八岐大蛇臨死前用神識向他傳遞了一段資訊，斷斷續續的：“雷霆巨獸……熔岩巨蜥……黑暗議長……它們在等……等人類自相殘殺……然後……收割。”
它們在等人類自相殘殺。
這句話讓王辰不安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的夜空中，星星在閃爍，很亮。
遠處，混沌塔第八層的燈光還亮著。核心人員正在修煉，整體實力不斷提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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