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身示意,“這位是玄機閣副閣主,柳長風柳閣主。”
柳長風坐在原位沒有起身,目光落在了王辰身上:“你就是王辰?比我想象的更年輕。”
王辰在空位上坐下:“柳閣主客氣了。”
柳長風端起茶杯,咄咄逼人道:“王聖子,今日約你前來,是想當面問一句——我家少主在玄墟內受了重傷,丟了儲物戒指,後來又在秘境出口外被你截殺,斷了一臂。這件事,你不打算給我們一個交代嗎?”
王辰放下茶杯:“交代?什麼交代?玄墟內的規矩,各憑本事。柳慕白先動的手,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己。”
柳長風說:“正當防衛?你都差點被你殺了,這有點過了吧?”
他的目光在王辰臉上停了一瞬,“那枚儲物戒指交出來,裡面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碰的,交出來,我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王辰被他氣樂了:“我如果不交呢,你又能如何。既然他能做十一,我為何不能做十五。做錯了事就得認!”
周遠道適時放下了茶杯:“柳閣主,王辰小友,玄墟秘境中本就生死自負,各自憑本事。今日既然坐在一起,是為了談事,不要傷了和氣。”
柳長風看了周遠道一眼:“周長老倒是會勸和。”
他轉向王辰,“柳慕白斷了一臂,玄機閣不會就這麼算了。不過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,“如果王聖子願意把那枚戒指裡的東西交出來,玄機閣可以考慮將此事翻篇。”
王辰靠在椅背上:“柳慕白在水下宮殿動手的時候,可沒給我翻篇的機會。”
柳長風的目光冷了一瞬:“你以為憑混沌宗現在的底蘊,能扛得住玄機閣的全力?”
王辰沒有迴避:“我們不惹事,但更不怕事。你敢伸出爪子,我們就敢給你剁了。不信,你就試試看。”
周遠道插話,語氣依然溫和:“兩位,今天這頓飯,老夫是做東的。玄機閣和混沌宗都是修真界的大勢力,真要鬧僵了,對誰都沒好處。”
柳長風看了他一眼:“周長老,今日之事,玄機閣記下了。沒有別的事,我先告辭了。”他站起來,沒有再看王辰一眼,推門走了出去。
周遠道放下茶杯,給王辰續了一杯:“柳副閣主一向如此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他今日來,與其說是為了柳慕白出頭,不如說是來探你的底。”
王辰端起來喝了一口:“周老特意把我約到聽風樓,不只是為了讓我跟柳長風碰面吧?”
周遠道沉默了一下:“確實不只是為了他。”他放下茶杯,“玄墟秘境關閉後,修真界的靈氣波動比之前更加劇烈。學院內部監測到,有幾處空間壁障正在變薄。這不是好兆頭。距離浩劫降臨,可能比預想的更近。你那邊,也要做好準備。”
王辰問:“仙界使者的事,有確切訊息了嗎?”
周遠道說:“沒有。但按照古籍中的記載和最近的跡象來看,仙界那邊應該己經有了動作,只是還沒有公開降臨。下一次出現,可能就是正式介入了。”
他看了王辰一眼,接著道:“我們學院在仙界有些根基,如果仙界有人降臨,我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
王辰放下茶杯:“多謝周老。”
周遠道擺了擺手:“我能幫你的不多,能提醒的,都會提醒你。你好自為之,玄機閣在仙界根基深厚,修真界也勢力龐大。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