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章正聞言,臉上有些歉意,但是腦中回想起秦子蓮的臉,便狠心說道:“寧兒,那家男子沒有妻妾,我與你少時情誼,等你守孝三年,房中無一通房姬妾,子蓮與我共患難,我不可能拋棄她,再說,我如今已有正經官職,你一介商戶之女,如何懂世家大族的應酬?”
商戶之女?
呵呵?
這是嫌棄她身份了。
江婉寧毫不留情說道:“侯爺莫不是忘了,若不是我們江家商戶,你侯府早就垮了,還能夠在京城立足?”
陳章正正要辯解,江婉寧繼續吼道:“若不是你出征前,我給的十萬兩銀子,你如何安然到達揚州,如何能夠成為這百姓恭維的威武將軍!”
這聲聲質問,徹底擊打了陳章正的自尊,他內心非常羞愧,堂堂侯爺還需要妻子孃家出錢支撐家用。
但是如今,他很快就能擺脫這些了。
“夠了!”
“江婉寧,子蓮已經退讓很多了,她說過以後你們分東西院了,互不干擾,這掌家之權還是你掌著,她也不屑跟你爭搶。”
聽著這話,江婉寧笑出聲來 。
什麼不屑,這等內宅婦人慣用手段,以退為進。
“你覺得這掌家權,我喜愛當?”忠勇侯府就是一個空殼子,這些年都靠他們江家支援,整個府中,所增添的東西,都是她嫁進來的嫁妝添置。
陳章正緊握著手,他知道江婉寧的意思,但是,他不能承認,將羞愧藏在心中。
沒有耐心的說道:“總之,我只是來知會你一聲,若是你不想籌備喜宴也無所謂。”
“我自己弄!”
說完,便拂袖而去。
看著陳章正離去的背影,江婉寧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。
她的貼身丫鬟紫藍攙扶著受傷的紅花走了進來,邊落淚邊說道:“小姐,姑爺他實在是太過分了。”
“您瞧他把紅花姐姐給傷了!”
江婉寧從床上坐了起來,看著她前世對她盡忠的丫鬟,她深吸鼻子,擔心問道:“紅花,可有傷到哪裡?”
紅花搖頭,說道:“小姐,奴婢沒事,只不過,姑爺他。。。。”
她還未說完,江婉寧便沉聲打斷道:“他算那麼子姑爺,我與他並未圓房,甚至連拜堂都沒拜完,算不得姑爺。”
“紅花,你去取我的嫁妝單子過來。”
紅花點頭,她的小姐終於要立起來了。
紫藍懵懵懂懂的問道:“為何要取嫁妝單子啊?”
不等江婉寧開口,紅花便掐了掐紫藍的腰,說道:“蠢啊你,小姐這是要離開侯府,不得帶上嫁妝嗎?”
紫藍立馬明白,說道: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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