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江婉寧從床上醒來,身上又被汗水給溼透了。
坐在一旁的許婉憂心的看向自家女兒,關切問道。
“寧兒啊,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“娘叫你都叫不醒,你一直在喊著什麼‘畜生’的,你到底在侯府經歷了什麼啊?”
“告訴娘,娘替你做主。”
“若不是你攔著為娘不要去侯府找那負心漢,娘早就提刀殺過去了。”
江婉寧回過神,艱難的扯出一點兒笑意。
“娘,女兒沒事。”
“就是做噩夢了。”
“讓娘擔心了。”
重生一事,太過離奇,她不能說出來。
許婉點頭,眉宇間的擔心一直未曾散去,她柔聲道:“娘已經讓人去請張神醫了,他從江南遊歷歸來,剛剛好。”
“正好讓他瞧瞧你的身子,吃了這麼多年的藥膳,身子有沒有恢復。”
上一世,張神醫自從她嫁進侯府後,便離開了京城,說是去了江南,很久都沒有回京城,而,侯府的府醫被陳章正收買,未對她說實話,以至於導致她終生不孕,此仇不報,實乃白重生。
那對白眼狼兒女,今生就不要出生了。
江婉寧乖巧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多謝孃親。”
“傻孩子,說什麼謝不謝的。”許婉伸手撫摸著江婉寧的臉,這可是她懷胎十月難產生下的掌上明珠,竟然被人欺負至此,實在是可惡。
“你先穿衣,娘先去前院看看張神醫來了沒。”
說完,許婉便起身離去。
紅花見許婉離開,從門外走了進來,看向江婉寧,說道:“小姐,林旭昨夜從府中出去後,便直接回了侯府,並未去賭坊,府中丫鬟也說,他將銀子直接交給了他的娘子。”
“嗯,你覺得他可否用?”
江婉寧反問道。
紅花正經的分析道:“小姐,不是您說的嗎?”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江婉寧聽到這八個字,嘴角泛起一絲笑意。
“你說的對,此人的用處之後再說吧。”
“待會兒張神醫過來給我把脈,你找個由頭將我娘給支走。”
她不想讓她娘知道,她被下了有損女子有孕的藥物一事,她娘要是知道了,會更加自責痛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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