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娘。”
江婉寧點頭,看沈玉風度翩翩的模樣,渾身都是一股藥香味,是大夫不假,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為張神醫的弟子。
許婉開口叮囑道:“娘還有點兒事情要去處理,沈大夫,您先看看我女兒的身體,要用名貴的藥材,您儘管開,我江家出得起。”
說罷,她便轉身離開。
看著自家孃親離開後,她暗自鬆了一口氣,隨即看向眼前的沈玉,禮貌道:“麻煩沈大夫了。”
沈玉放下藥箱,朝著江婉寧走去,伸手搭上她的脈搏。
只見他眉眼微動,似乎發現了什麼。
片刻後,他收回手,看向江婉寧,認真問道:“江小姐確定一直都在吃家師開的滋補胞宮的藥膳?”
江婉寧見狀也不再隱瞞,直說道。
“實不相瞞,在還未嫁進侯府之前,我的確吃的張神醫開的藥膳,但是,嫁進侯府後,藥膳或許被下藥了。”
沈玉眉間舒展開來,他也暗自鬆了一口氣,他師父可是神醫,本來江婉寧這身子,只需要服藥三年藥膳,便可恢復胞宮,也會受孕,如今這脈象根本就沒有恢復,而且,還有點兒走下坡路,若是讓師父知道了,可得暴跳如雷。
“看來江小姐是發現了。”
江婉寧點頭,說道:“也是最近發現的,沈大夫可否說明,還有迴旋的餘地嗎?”
沈玉聞言,有些驕傲的說道。
“當然,不出半年,江小姐便可恢復。”
說罷,他拿起一旁的紙筆寫下藥方,遞給一旁的紅花,說道:“煎藥方法如初,只不過之前家師開的藥方便不可再用了。”
“明白,多謝沈大夫。”
紅花拿著藥方,立即出了門,讓人前去取藥。
江婉寧看向沈玉,好奇問道:“沈大夫可否告知,我是被下了什麼藥物?”
沈玉轉身,看向江婉寧,解釋道。
“苦丁茶。”
“此藥味甘,苦,性寒。”
“雖可以疏風清熱,活血脈,但婦人服用,終身不孕。”
“或許是那人怕下大劑量容易被發現,所以,你每日的藥膳中,只加了少許粉末。”
“但,若是服用超過二年,回天乏術。”
江婉寧聞言,緊緊握住雙手,忠勇侯府,好狠的心,為圖謀她江家的家產,真是下的好大一盤棋。
她回神,感激道:“多謝沈大夫。”
沈玉收拾好藥箱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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