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寧回過神來,目光落在眼前的二人身上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淺笑,輕聲說道:“我沒事,讓兩位姐姐擔憂了。”
她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妹妹方才只是在心中思忖,能夠結識二位姐姐,實乃我三生有幸。只是,我不知該送什麼見面禮給二位姐姐,才能表達出妹妹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呢。”
曾巧玉聞言,豪爽地笑了起來,聲音清脆響亮:“哎呀,妹妹你太見外啦!哪需要送什麼見面禮呀,我這個人從小跟著外祖在南境長大,性格也比較豪爽,你若是執意要送的話,我什麼都可以哦!”
江婉寧聽了曾巧玉的話,不禁也笑了起來,她轉頭看向一旁的秦向晚,只見秦向晚正微微垂首,嘴角掛著一抹淺笑,那笑容如同一池春水般溫柔,令人心生暖意。
秦向晚輕聲說道:“阿寧,巧玉這人呀,你送她金銀珠寶,她可能並不會太喜歡呢。不過呢,你若是能送她一些稀罕玩意兒,她肯定會琢磨上好一陣子呢。”
江婉寧微微點頭,她暗自記下了此話。
“妹妹知道了。”
她似乎想起什麼,抬眸驚喜道:“這稀奇玩意,妹妹還真有一物,是家父早年前往西境外邦走商遇到一夥外商,從他們手中淘來的玩意,妹妹實在是不感興趣,還放在庫房落灰呢,等圍獵回城,就差人給巧玉姐姐給送去。”
“噢?”
曾巧玉抬眸,眼睛一亮。
似乎很感興趣江婉寧口中的稀罕玩意,她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是啥稀罕玩意?”
“哎呀,妹妹真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,我真想現在立刻見著兒那東西。”
一聽這話,秦向晚不由得笑出聲來,江婉寧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她沒想到表現的這麼喜歡,早知道她就先不要說出來了。
“巧玉姐姐,你彆著急,我們還在北苑呢。”
曾巧玉哎呀一聲,實在是可惜,不能馬上見著。
突然,颳起一陣大風,滿院的金桂如同洩洪一般被風吹起,漫天飛舞起來,陣陣清香味襲來,讓人心曠神怡。
“這桂花香是香,就是聞久了……阿pen…”
曾巧玉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,秦向晚立馬驚呼道:“哎呀,我忘記巧玉對花粉過敏了,我們快離開這兒。”
江婉寧暗自記下,也跟著一同離開,遠離桂花苑,走進池塘邊的亭子裡,就聽見傳來一陣嘲諷聲。
“蓁兒,就算你那前嫂嫂如今是縣主又如何?”
“以她的家世,這跟用銀子買來的有什麼區別嗎?”
這話一齣,身旁的其餘貴女脫口而出道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就算她進聿王府,以她的身份最多是側妃,正妃當屬秦冉姐姐,秦家可是賢妃的母家,她怎可讓一外姓女子,又是商戶之家的女子做聿王府的正妃!”
聽著這些貴女討論,陳蓁沒有開口,但是嘴角下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江婉寧,你身為縣主又如何,還不是沒人看得上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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