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人雖然有些不情願,但是,秦向晚說的是事實。
“小女見過縣主!”
江婉寧沒有在意剛剛的話,不過,討論她的人,她記下了。
她輕笑一聲,溫和說道:“晚姐姐,天寒,地下涼,讓貴女們都起來吧,小心著涼了。”
“阿寧妹妹,你這人就是心善,若是我早就呼一個嘴巴子。”
曾巧玉看著剛剛說江婉寧壞話的女子,這女子她見過,是戶部侍郎之女柳倩。
秦向晚沉聲道:“既然縣主讓你們起來,就起來吧,都是貴女,在背後討論別人,和那市井潑婦有什麼區別?”
“貴女就該有貴女的樣子!”
這話說的讓眾女臉色緋紅,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個巴掌一般。
“是,謹遵太子妃娘娘教誨!”
她說完,便轉身帶著江婉寧和曾巧玉離開。
陳蓁看著她們遠去的身影,心裡堵的慌,耳朵邊迴響起兄長的話。
“蓁兒,太子妃以及其他兩位側妃只孕有一女,你若是進太子府雖是庶妃,一旦誕下男嗣,太子怎會不給你一個側妃,將來太子登基,四妃之一,或者貴妃都是可能的!”
……
一個想法,一閃而過。
她輕咬嘴唇,就算以後秦向晚是皇后又如何,誰得聖寵,誰才是後宮的主子。
“蓁兒,你不舒服嗎?”
鄭落櫻將其攙扶起來,關切的問候著。
“我帶你去找你嫂嫂吧。”
“這天兒著實冷了些,去屋子裡暖和暖和。”
陳蓁點頭,說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亭子裡,曾巧玉看向陳蓁離開的身影,隨即對著江婉寧說道:“阿寧,你前小姑子的事情,我也聽說了,幸好你把嫁妝要回來了,沒有給她這個白眼狼,她剛剛雖沒開口,但是,那眼底的得意和嫌棄,我可是看在眼中。”
江婉寧垂眸一笑,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,隨即說道。
“古語有云,龍生龍鳳生鳳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,他們一大家子都是如此而已。”
聽到這話,曾巧玉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阿寧,你這話簡直是罵人不帶髒字,但是,姐姐我又覺得忒髒了點兒。”
一旁的秦向晚也笑了起來,“這話說的好。”
“不理會這些人,嚐嚐桂花做的桂花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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