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吵什麼?”
江婉寧和宇文
走了過去,站在春夏身後,看向與春夏起爭執的人。
春夏聽到聲音,立馬欣喜的轉頭,看向江婉寧,說道。
“小姐!”
“這家鋪子也是錢家旗下的,可是,這位夫人說,她已經與錢家主和離,這是她的嫁妝,不能拿來充公。”
江婉寧抬眸看向眼前的婦人,長得著實彪悍,而且,已然身懷六甲,難怪春夏不敢動手。
婦人知道江婉寧是誰,她當即癱坐在地上,開始撒潑打滾起來,“你們這些沒良心的,我都和錢家主和離了,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,你們還要搶我這嫁妝鋪子,還有沒有天理了!”
周圍很快圍攏了一群人,對著江婉寧等人指指點點。
宇文聿皺了皺眉,剛要開口,江婉寧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江婉寧還不知道她真實身份,她看向春夏,指著眼前的婦人說道:“這位夫人可是錢家主的正式夫人?”
春夏搖頭,解釋道:“不是,是錢家主的二姨娘。”
“聽說啊,這位二姨娘本是秦樓裡出來的女子,但卻深得錢家主人的歡心呢。所以呀,這間鋪子便是錢家主人特意贈送給她的聘禮喲。”
聽到這裡,江婉寧微微頷首,表示明白其中緣由。
緊接著,她緩緩蹲下身來,目光直視著眼前那位婦人,輕聲問道:“敢問夫人,不知此鋪是否已經正式過戶到您名下了呢?”
話音剛落,只見那婦人的眼眸之中瞬間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驚惶之色,但轉瞬間便恢復如初,並扯開嗓子高聲喊道:“當然啦,早就過戶咯!”
說罷,她又匆匆忙忙地從身旁的衣兜內掏出一份泛黃的地契,小心翼翼地遞到江婉寧面前,同時還不忘強調道:“瞧見沒,這兒可蓋有官府大印吶!絕對作不得假的嘞!”
江婉寧接過,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官印,這的確是安寧縣縣衙的官印,只不過,她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“王爺,您瞧瞧。”
宇文聿接過,看了看,隨即說道:“阿寧,你看著辦。”
江婉寧點頭,將地契遞給癱坐在地上的婦人,說道。
“夫人,起來吧。”
“既然這間鋪子是你的了,那就好好經營下去。”
婦人沒想到江婉寧會這麼說,愣了一下,隨即迅速起身,臉上堆滿了笑容,“還是縣主明事理,不像您的丫鬟,也不問問我,就想要直接搶過去。”
春夏氣得跺腳,說道:“你又沒有跟我隨你,”
江婉寧接著說:“不過夫人,既然鋪子是您的,那鋪子的稅您可得按時交。這地契上寫的過戶時間是上個月,按規定,這個月的稅您得馬上去安寧縣縣衙補齊。”
婦人臉色瞬間煞白,眼神閃躲,支支吾吾道:“這……這稅我過些日子再交唄。”
交什麼稅啊,都是管家在管,她怎麼知道錢家交了沒有交。
江婉寧嘆了一口氣,“夫人,這稅要是逾期不交,可是要受罰的。您身懷六甲,還是趕緊去辦了吧,免得有什麼閃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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