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上,宇文聿看向江婉寧,說道:“阿寧真是善良的人。”
那地契上的官印也很新,最多也才蓋一兩天,完全可以認為錢家在轉移家產,按理說是可以拿回來的。
江婉寧微微一笑,說道:“她也是苦命之人,身處秦樓,能夠遇上贖身,過上自由生活,也算是她的造化,錢雷如今自身難保,錢家家主另外選擇他人,她只是受寵的妾室,沒了錢雷,恐怕又會過回苦日子,那間鋪子,為了肚子裡的孩子,也會好好經營。”
宇文聿輕輕握住江婉寧的手,眼中露出一抹讚賞。
他暗自思忖著,這樣的女子,幸好是他的。
“阿寧,明日一早,我得啟程回帝都覆命。”
江婉寧點頭,說道。
“好,你先回去,我最多也只待七日。”
宇文聿嘴角上揚,心裡竊喜道。
“我等你回來,風風光光的迎娶你進門。”
江婉寧聞言,臉上起了一抹紅暈,她臉色發燙,如同春日裡的桃花一般粉紅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著你。”
二人膩歪了許久,這才下了馬車,繼續巡視城內的一些商鋪,最終宇文聿確定了東街和西街的兩間商鋪,讓江婉寧給他留著,他去信安排人過來接手。
二人逛完,已經是黃昏。
宇文聿將江婉寧送到江宅門口,便轉身離開,他得去山中的金礦看看,順便安排一些事情。
回到江宅,也快天黑了,冬日的天黑的很快,她的三個丫鬟也在此刻回來,都準備給她彙報各自的進度。
江婉寧坐在凳子上,喝了一杯茶,這才緩過來,實在是口乾舌燥。
“先讓廚房上膳!”
“我們邊吃邊說!”
三人點頭,行禮道:“是,小姐!”
三人也累著了,畢竟走了一天,也是普通人,比不上練武之人。
不一會兒,飯菜端了上來,江婉寧招呼道。
“坐下一起吃。”
“你們不必跟我客氣。”
春夏是現代人,自然不想秋冬和紅花守這個規矩,她直接坐下,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入嘴中,但是,看到另外兩個姐妹一臉震驚的盯著她,她放下筷子,將排骨吞入嘴中小心咀嚼,然後站起身來。
江婉寧看著這一幕,莞爾一笑,說道:“春夏,坐啊。”
“你們倆也是,我之前怎麼說的,就我們主僕在,就坐在一起用膳,若是有王爺或者貴客,你們就在一旁伺候,可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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