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儀宮內,宇文護到底還是走進了殿內。
皇后眼含淚水想要起身行禮,宇文護當即說道。
“皇后不必行禮。”
宇文護揹著手,站在那處,他並未想要待久一點兒的意思。
皇后察覺到了,她心中不免的冷笑,她也不多說廢話,直接開門見山說道。
“皇上,太子明明無罪,您為何還要將他關押在天牢,豪兒可是您的第一個孩子,又是您親自冊封的太子,您怎可也不調查清楚,就將他下了牢獄!”
提起這個,宇文護就來氣。
他沉聲道:“你也知道他是太子?”
“大周不需要這麼愚笨,貪婪又沒腦子的太子!”
聽著這話,皇后抬眸,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。
宇文護繼續輸出,說道:“明明知道金礦任何人不可私挖,他竟私自挖取不說,還違背朕的命令私自出京,落入了別人給他的陷阱,還在那裡沾沾自喜,整整三日,朕的人就在那裡看著,你說,他若是去信來告訴朕,他發現了金礦,朕都得給他記上一功,可是,你的好兒子,朕的太子,他並沒有!”
皇后被懟的啞口無言,她自己的兒子怎會不清楚,他兒子文也不行武也不行,就只是佔著中宮嫡子的身份。
“皇上…”
宇文護轉身,避開皇后的視線,嘆了口氣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“大周未來的君主,絕對不是這種蠢笨如豬,置百姓於不顧的人。”
說完,他便拂袖一揮離開。
皇后著急喊道:“不,皇上!”
“皇上!”
她撲通一聲摔下了床,幸怪這次並未出血。
桂嬤嬤立馬進來,將崩潰的皇后攙扶著。
“娘娘!”
皇后癱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她就這樣認命了嗎?
不,她怎麼可能就此認命。
“扶本宮起來。”
皇后起身,來到書桌旁,桂嬤嬤知道她要寫信,立馬在一旁磨墨。
很快,她寫好以後,裝進信封中,遞給桂嬤嬤說道:“將這封信讓人送去江南郡給本宮父親。”
“務必要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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