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晚!”
“你能來看孤,孤很高興。”
“母后有沒有去替孤求情啊,父皇還沒查到真相嗎?”
秦向晚沒有回答,而是將東西放下,冷冷說道。
“殿下,你覺得真相重要嗎?”
宇文豪身子一顫,不明白秦向晚的意思。
“這是何意?”
秦向晚臉上浮現一抹冷笑,說道:“二弟挖坑給你跳,你不聽於先生的話,這是你咎由自取,怪不得旁人,你就算是親自跑去檢視金礦,也不應該貪心指使礦工沒日沒夜的挖三日,而且,還死了不少人,父皇生氣的原因,不是你私挖金礦,而是生氣,你身為大周儲君,未來的君王,這麼一小小的陷阱,你都看不明白,你覺得父皇放心將太子之位交給你嗎?”
宇文豪聞言,瞪大眼睛。
他如何不明白秦向晚的意思,這就是在罵他蠢,要文沒文,要武沒武!
朝臣背地裡不知道說了多少他的壞話,只不過,因為他是太子,所以,他們都在巴結他。
不,他是太子,是中宮嫡出!
“休要胡言亂語!”
“孤只是去確認金礦是否屬實的訊息,不是你說的那樣,孤要去見父皇,那金礦明明就是二弟私挖,不知道他和土匪挖的金礦,都運去了哪裡,他才是罪魁禍首!”
“孤要見母后!”
秦向晚看著他發狂的模樣,大笑起來。
“母后?”
“母后現在都自身難保了,她被禁足了,賢母妃有孕,父皇已經將她冊封為賢貴妃,位同副後!”
什麼?
宇文豪都傻眼了,他不過就去挖了三天金礦,而且還什麼都沒得到,就被人抓了,他突然想到什麼,眼睛瞪大。
“一定是宇文聿!”
“是他和二弟合謀害我!”
“你是不是幫手!”
“秦向晚!”
“你可是孤的太子妃,竟然去幫外人!”
秦向晚冷眼看著他,說道:“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太子妃?”
“我秦家女生來尊貴,嫁於你,我也是想與你舉案齊眉,陪你一路登基為帝,我為後,可你呢,盡是做些蠢事,傲慢自大,不聽忠言,你知道,多少人對你失望嗎?”
宇文豪聽著這明面的話,他崩潰了,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身份就在此刻徹底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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