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翻牆?”沈青衣皺了鼻子,“你都是修士了,怎麼還要翻牆?”
“我才築基期,”蕭柏很不好意思道,“我是不成器。若是、若是我哥哥還在,他根骨可好得很,像我這般大的年紀,他估計都能鑄成金丹了。”
雖然是大家族的么子,蕭柏卻無什麼傲氣。
沈青衣見狀,便?故意為難對方,說:“你又沒有見過那個?謝家的孩子,幹嘛就認定他人不好、長得不漂亮?而且,就算如此,人家也是特意來?見你。你自己胡亂猜測,還放別人鴿子。”
說到這裡,沈青衣又生氣起來?,輕輕推了一下對方。
“你一點兒也不禮貌!”
蕭柏傻傻地看著他,即使兩人年歲相?近,他卻還是比沈青衣高了許多。
沈青衣推搡不動他人,本已習慣了。結果這傻子愣了會兒後,浮誇地“哎呦”了一聲,跌倒在地,假裝被他推倒在地。
沈青衣:......
沈青衣大怒,同系統道:“謝翊和長老什麼意思!介紹一個?傻子給我當夫婿?”
蕭柏本是擔心自己站定住了,會讓貌美少年丟臉。只是對方推搡他的力道又輕,也帶著一絲暖暖馨香,令他反應不及,愣了一下才去做戲。
只是故意摔了,對方卻還是不高興。
瞧見那雙烏潤潤的眼中浮出怒意,他連忙站起,一板一眼低頭認真?道:“對不起,我確實不應該聽別人胡亂說的那些話,又隨意地放他人鴿子。”
蕭柏小心翼翼道:“等過幾?天,我登門和他道歉,如何?”
沈青衣望了這傻子一眼,又與系統說:“是很好拿捏。”
“你好笨,”他故意欺負人道,“傻乎乎的,說話也奇奇怪怪、不清不楚。”
蕭柏從小就被家裡各種人訓,只有今日臉皮臊得厲害。
他也不犟嘴,乾脆承認:“我爹、我娘都是這樣?說我的。他們說,我哥哥聰明,可惜我不像他。只是笨有笨的好處,笨蛋福氣大。”
沈青衣眨了下眼,心想:他們蕭家不是獨子嗎?哪來?一個?哥哥?
他坐回院中,不再搭理對方。蕭柏見他不說話,於是特地去旁抓了只兔子——總覺著毛絨絨又可愛的小兔,與美貌少年極配。結果還沒遞過去,受驚的兔子便?拉了幾?顆屎團出來?。
沈青衣圓了眼,立刻往旁躲了躲。蕭柏無法,只好將兔子放下,正當他挖空心意,還要與對方搭話時,那位他見過幾?次、總很平靜冷淡的謝家家主出現在了院中。
名叫“沈青衣”的少年立刻跑了過去,伸手抓住謝家家主的衣袖,藏在了對方身後。他的父母也跟著走了過來?,見到院中蕭柏之後勉強忍了怒氣,對著謝翊道:“陰差陽錯,我們兩家的孩子算是見過一面了。看來?還是有緣。”
謝翊並不回答,只是低頭望著沈青衣,問?:“怎麼樣??”
沈青衣其實挺喜歡與傻子說話。無論他怎樣?嫌棄、怎樣?兇對方,蕭柏都傻乎乎地想要哄他開心。
只是不知為何,他總感覺,原本並不在意這位不成器的蕭家小輩的謝翊,似對蕭柏有些莫名敵意。
是...覺著太傻了嗎?
也是,真?挺傻的!
他於是探臉揚聲同蕭柏說:“說好了,你要登門向我道歉,不要再食言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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