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很久。
然後他轉身，向公寓走去。
夜風微涼。
釋運奕走在回公寓的路上，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。
周圍很安靜。路燈的光芒柔和地灑在路面上，偶爾有幾隻夜行的靈蟲從草叢裡飛出來，在光暈中撲騰兩下，又消失在黑暗中。
他走得很慢。
腦子裡還在想剛才的事。
趙峰說的那句“以後常聯絡”，陳鋒說不復讀就去做散修，陳浩想去天工造化，柳青青說蓬萊的晚霞好看。
西個人，西個方向。
以後可能真的很難見面了。
釋運奕停下腳步，抬頭看了一眼夜空。
星星不多，稀稀落落地掛著。
他忽然想起剛組隊的時候。
那時候五個人誰也不服誰，第一次合練差點打起來。趙峰吼得嗓子都啞了，陳鋒和他頂嘴，陳浩在旁邊手足無措，柳青青冷著臉看熱鬧，他在中間各種調解。
後來慢慢磨合，慢慢信任，慢慢成了能託付後背的隊友。
再後來，拿了冠軍。
再後來，就是今天。
各奔東西。
釋運奕站在原地，站了很久。
他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。
不是難過，不是不捨，也不是失落。
是一種空落落的感覺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，在不知不覺中結束了。
他收回目光，繼續向前走。
走到公寓門口時，他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。
夜色很深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他推開門，走進去。
公寓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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