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手機震了。
沈清霜：“你們那邊今天高考？”
釋運奕看著那條訊息，回了一個字：
“嗯。”
沈清霜：“你團隊賽裡那幾個高三的？”
釋運奕：“嗯。”
沈清霜：“考得怎麼樣？”
釋運奕：“還不知道。”
沈清霜：“你們那會兒什麼時候出成績？”
釋運奕：“一週後。”
沈清霜：“哦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她又發了一條。
沈清霜：“緊張嗎？”
釋運奕看著那兩個字，想了想。
“不是我考。”
沈清霜：“替他們緊張？”
釋運奕沉默了幾秒。
“有一點。”
沈清霜沒有立刻回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他以為她不會再發了。
手機又震了。
沈清霜：“你到時候高考嗎？”
釋運奕看著那條訊息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想了很久，最後只打了三個字：
“看情況吧。”
傳送。
沈清霜：“嗯。”
晚上，訓練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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