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，一點一點恢復。
石室裡很安靜。
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，和偶爾從遠處傳來的、細微的岩石開裂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睜開眼睛。
傷口己經癒合，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疤痕。靈力恢復的差不多，雖然沒到巔峰，但己經足夠應付大多數情況。
他站起身，目光掃過石室。
西壁上佈滿了劍痕，有些是他留下的，有些是葉青璃留下的。最深的一道在她剛才站立的位置——那是她最後一劍的餘威，在地面和牆壁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。
釋運奕走到那道劍痕前，蹲下，仔細檢視。
劍痕很深，切口光滑，邊緣殘留著極其精純的劍意。那劍意冷冽如霜，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柔和？
他伸出手，輕輕觸碰那道劍痕。
指尖傳來的，是刺骨的寒意。
水屬性。
或者說，冰屬性。
釋運奕收回手，站起身。
葉青璃。
築基後期。冰屬性劍法。劍意精純到能在石壁上留下如此深刻的痕跡。
怪不得葉青璃能成為流雲劍宗的聖女。
他在石室裡又轉了一圈，把那堆沒裝完的礦石全部收入儲物扣。石室角落還有幾塊散落的礦石，應該是剛才打鬥時從堆上滾落的，他也一併收起。
然後他走到門口，向外看去。
岔道里一片漆黑。
葉青璃己經離開很久了，但釋運奕沒有立刻出去。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那條黑暗的岔道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在最後一劍，明明可以殺他。
那一劍刺來的時候，他真的躲不開。如果她再往前遞三寸，現在他己經是一具屍體。
但她沒有。
她收手了。
為什麼？
釋運奕大概能想象到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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