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段時間，蜀山劍修道院的到了。
楚雲霄走出來的時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落在他身上。
不是因為他的氣勢，而是因為他背上那柄劍。劍身通體漆黑，隱隱有寒光流轉。劍柄處纏著深藍色的絲線，己經被磨得有些發白——那是常年使用留下的痕跡。
楚雲霄本人倒是沒什麼特別。中等身材，面容冷峻，嘴唇微微抿著，像是隨時準備拔劍。他走下車，目光掃過在場的人，沒有任何停留，也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。
顧長明迎上去。
“楚雲霄？一路辛苦。”
楚雲霄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住哪兒？”
顧長明笑了笑，沒有介意他的冷淡。
“己經安排好了。我帶你去。”
楚雲霄跟著他走了，一路上沒有再說話。
最後到的是巫蠱道院的藍靈汐。
她的車停在最遠的入口，幾乎是道院的邊緣地帶。顧長明接到訊息的時候，她己經自己走下來了。
她穿著一身暗紫色的衣服，戴著面紗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那雙眼睛很黑，黑得看不見底，像是一潭深水，又像是某種夜行動物的瞳孔，在暗處閃爍著幽冷的光。
她站在車旁邊，沒有走動，也沒有看任何人。
接待的同學硬著頭皮走上去。
“藍…藍同學，這邊請。”
藍靈汐看了他一眼。
那同學渾身一僵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。
然後她移開目光，跟著他走了。
全程沒有說一句話。
傍晚時分，沈清霜到了。
釋運奕接到訊息的時候，正在院子裡看那棵老槐樹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沈清霜：“我到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向院門口走去。
剛走出院子，就看見她沿著小路走過來。蓬萊道院的校服是淺藍色的，和她清冷的氣質很配。頭髮披在肩上。步伐不快不慢，像是走在蓬萊的海邊，而不是天樞道院的校園裡。
她看見他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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