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的聲音隱隱傳來：“你能不能別這麼莽！”
呼延烈哈哈笑著，聽不出是在打妖獸還是在捱打。
釋運奕收回目光，選了一個方向。“走吧。”
兩人並肩向荒原深處走去。
身後，監測站的金屬平臺越來越小，最後變成一個點，消失在天際。
走了大約半個時辰，周圍的景象幾乎沒有變化。灰白色的土地，灰白色的石頭，偶爾幾株枯草，乾巴巴地立在路邊，像被人遺忘的擺設。
釋運奕停下腳步。
沈清霜也停下來。“有東西來了？”
釋運奕看著前方。那裡什麼都沒有，但他的神識告訴他，有東西，在地下。
他抬手，一道水劍射入地面。轟——地面炸開，一條巨大的黑影從地下竄出。是一條蛇，通體灰褐色，和地面的顏色幾乎一樣，至少有五丈長，水桶粗，張開的大嘴裡滿是倒鉤狀的牙齒。築基後期。
它嘶鳴著撲向釋運奕，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。釋運奕沒有動。沈清霜的劍先到了。霜寒劍斬在蛇頭上，冰藍色的光芒炸開，那條蛇從頭部開始結冰，一路蔓延到尾部，瞬間變成一座冰雕。然後碎裂，碎成滿地的冰渣。
釋運奕看了沈清霜一眼。“你打還是我打？”
沈清霜收劍。“你指路，我打。”
釋運奕點了點頭。兩人繼續向前走。
第一天，他們殺了十七頭築基期妖獸，三頭金丹初期。沈清霜出了大半的力，釋運奕負責指路和補刀。配合說不上默契，但很有效率。
傍晚。
可惜，這個星球的天色依舊灰白，沒有任何變化。
釋運奕找了一處背風的岩石，從儲物戒裡取出兩個蒲團，一個遞給沈清霜。
沈清霜接過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遠處，隱約能聽見打鬥聲。呼延烈還在打，不知道是第幾波了。
沈清霜閉上眼睛，開始調息。釋運奕也閉上眼睛。
雖然天色沒變，但這顆星球己經是又夜晚的，而且很安靜。沒有蟲鳴，沒有風聲，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爆炸聲，和兩人平穩的呼吸聲。
第二天，兩人繼續向荒原深處走。
走了大約兩個時辰，周圍的景象開始發生變化。
那裡不再是那種一望無際的平坦荒原，而是漸漸有了起伏。低矮的丘陵連綿不斷，灰白色的岩石裸露在外，像一具具被剝了皮的骨架。偶爾能看見幾株灌木，灰綠色的葉子緊緊貼著地面，像是在躲避什麼。
釋運奕停下腳步，神識向前探去。五百丈。一千丈。兩千丈。
有妖獸而且還很多。
他收回神識。“前面有個獸群。築基期的，大概二十多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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