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烈愣住了。“你是誰？是人？還是是妖？”
老人沒有回答，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，在釋運奕身上停了一瞬。那雙眼睛很清澈，不像活了很久的人。“金丹期，不錯。但還不夠。”他搖了搖頭，“不夠，不夠。”
呼延烈追問不夠什麼，老人沒有解釋，轉身走回樹幹裡，消失不見。那棵樹的紋路恢復了原樣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幾人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。
呼延烈看著那棵樹。“你們看到了嗎？”
蘇瑤點頭。
韓昭沒有說話，但表情比平時凝重了一些。
沈清霜看著釋運奕。
釋運奕沒有說話。
幾人走出樹林後，幾人沉默了很久。
呼延烈幾次想開口，都被蘇瑤用眼神制止了。
韓昭走在最前面，步伐依舊不急不緩，但釋運奕注意到，他的背比平時挺得更首了一些。
那個老人說的“不夠”，顯然不只是說給一個人聽的。
走了大約一個時辰，前方的平原上出現了一道孤零零的身影。白衣，長劍，背對著他們。楚雲霄。他站在一片開闊地上，周圍的草地有明顯的戰鬥痕跡，但附近沒有妖獸的屍體。
呼延烈第一個走過去。“楚雲霄？你一個人？”
楚雲霄轉過身。他的衣服很乾淨，劍也收了起來，看不出經歷過戰鬥的樣子。
楚雲霄轉過身。他的衣服很乾淨，劍也收在鞘裡，看不出經歷過戰鬥的樣子。但釋運奕注意到，他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。少了些銳利，多了些沉靜。不是那種“我更強了”的變化，而是“我還不夠強”。
呼延烈追問他在幹什麼，楚雲霄看了他一眼。“等人。”
呼延烈愣了一下。“等誰？”
楚雲霄沒有回答。他的目光掃過呼延烈釋運奕等人的身上，沉默了片刻。“你們遇到那棵樹了？”
釋運奕點頭。楚雲霄又問那個老人說了什麼，釋運奕說“不夠”。楚雲霄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。“我也是。”
呼延烈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。“你們在說剛才那棵會說話的樹？”
蘇瑤拽了他一把。“你閉嘴。”呼延烈張了張嘴，但看見蘇瑤的眼神，還是閉上了。
楚雲霄沒有理他，轉身看向平原深處。“前面有個大傢伙，我一個人打不過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你們來不來？”
呼延烈眼睛一亮。“來！當然來！”
蘇瑤瞪了他一眼，但沒有反對。
釋運奕看向沈清霜，沈清霜點了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