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得好好休息。”他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釋運奕端著那杯茶，看著舷窗外的星空。
沈清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他說得對，有些東西，不是我們能碰的。”
飛船降落在天樞道院的時候，己經是第二天的傍晚。
夕陽西斜，將整座道院染成金色。和荒獸星那片灰白色的死寂比起來，這裡的顏色溫暖得有些不真實。
呼延烈第一個跳下舷梯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終於回來了。”
蘇瑤跟在他後面，沒有說話，但表情明顯比在荒獸星上放鬆了許多。
顧長明走在最後面，和監測站的工作人員交接完最後的手續才下來。
他看了看所有人。“院長說，讓我們先去議事廳。”
十個人向議事廳走去。呼延烈一邊走一邊問什麼事，顧長明說去了就知道了。
議事廳在道院中央，是一座三層高的建築，飛簷斗拱，雕樑畫棟。門口站著兩個金丹期的守衛，看見他們，微微點頭讓開。十個人走進去，裡面很寬敞，至少能容納上百人。正中央有一張長桌，桌上擺著茶水和點心。長桌盡頭坐著一個人——天樞道院的院長。元嬰後期的氣勢即使收斂了大半，依然讓人不敢首視。他身邊還站著幾個道院的老師，都是元嬰期。
呼延烈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。
十個人在長桌兩側坐下。
院長的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。“辛苦了。”
呼延烈連忙說不辛苦，院長笑了笑，沒有接話。
他的目光落在顧長明身上。“東西帶回來了？”
顧長明站起身，從儲物扣裡取出那塊黑色的石頭，放在桌上。
石頭不大，只有拳頭大小，通體漆黑，表面有細密的紋路。微弱的光芒從紋路間透出來，在議事廳明亮的燈光下幾乎看不見。
院長看著那塊石頭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們在荒獸星上遇到的東西，我都知道。”
呼延烈愣了一下。“這些東西，您知道？”
院長點了點頭。“那棵樹，那個老人，那個深坑，還有這塊石頭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荒獸星不是最近才用來放養妖獸的。很久以前，那裡是一個宗門的試煉場。那個宗門發現了一頭遠古妖獸的殘骸，把它封印在荒獸星的核心。後來宗門出了變故，試煉場廢棄了。那頭妖獸的殘骸還在，它的怨念影響了整顆星球。你們遇到的那棵樹，那個老人，都是怨念的產物。那塊石頭，是封印的一部分。”
呼延烈張了張嘴。“那麼危險您老還讓我們去？”
院長看著他。“不讓你們去，你怎麼知道那些東西的存在？”
呼延烈說不出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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