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他繼續練萬流歸宗術。
成功率從西成提升到六成。他試著在戰鬥中搶斷，不是自己練，是想象一個敵人在施展法術。
他閉上眼睛，腦海中浮現一個對手，施展太一水劍。
水劍成形的瞬間，他出手，搶斷了。
他又想象一個對手施展火球術，不是水系法術，搶不了。
他需要的是搶斷水系法術，其他系的沒用。
他把萬流歸宗術的修煉法門又看了一遍。“萬流歸宗，水之所屬。”不
是所有的法術都能搶，只有水系法術才能搶。
夠了，他遇到的大多數對手都是水系或冰系。
火系、金系、土系、木系，搶不了就算了。
大不了再找其他法術，或者看看有什麼法術能輔助萬流歸宗術搶斷其他屬性法術。
水鏡幻形術和太一化身不一樣。
太一化身是靈力凝聚的，仔細看能看出端倪。
水鏡幻形術製造的分身，氣息、靈力波動、甚至體溫都和真人一模一樣。
但沒有實體，一碰就碎。他需要的是分身能騙過敵人的眼睛，騙過敵人的神識，騙過敵人的感知。實體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像。
他試著讓分身做更多的事。走路，可以。揮手，可以。轉頭，可以。他試著讓分身開口說話，沒有聲音。他想了想，聲音不是必須的。戰鬥中敵人不會等你說話，他們看到分身的第一反應是攻擊。只要分身能吸引一次攻擊，就值了。
他試著製造兩個分身。一個在左，一個在右。兩個分身的氣息、靈力波動都和他一模一樣。他讓它們同時走動，一個向左，一個向右。他觀察了一會兒，看不出區別。他讓它們同時跑起來，步伐一致，速度一致。他滿意地點點頭，散去分身。
滄海桑田訣是六門法術裡最複雜的一門。
不是改變一小塊地形，是大範圍改變。平地變沼澤，沼澤變乾地，乾地變水池。他不需要大範圍，他需要的是在瞬間改變一小塊地形，讓對方陷進去，或者讓自己有立足之地。他試著在修煉室的地面上製造一小塊沼澤。靈力輸出，地面開始變軟，下陷。他控制靈力輸出，讓沼澤只有一尺見方，剛好能陷進去一隻腳。沼澤維持了一瞬，然後恢復原狀。他又試了一次，這次維持了兩瞬。他繼續試，三瞬，西瞬。他停下來，西瞬，夠了。
他試著在修煉室的地面上製造一小塊乾地。地面是石板的，本來就是乾的。他想了想，這門法術在沼澤地形或者水域戰鬥時才有用。現在練也沒用，先放著。
他把六門法術都練了一遍。潮汐引靈術，六成恢復速度。滴水穿石勁，壓縮程度隨心所欲。萬流歸宗術，六成成功率。霧隱迷蹤陣，能覆蓋整間修煉室。水鏡幻形術，能製造兩個分身，沒有聲音但足夠逼真。滄海桑田訣，能維持西瞬的地形改變。都話不錯，都不算精。但他不急，慢慢來。
釋運奕發現自己練法術練上癮了。
不是那種“不得不練”的緊迫感，是“想練”的衝動。
每天早上睜開眼睛，第一個念頭是今天練哪門。潮汐引靈術的恢復速度能不能再提一成？滴水穿石勁的壓縮能不能更精準？萬流歸宗術的成功率能不能更高？霧隱迷蹤陣的範圍能不能更大？水鏡幻形術的分身能不能更逼真？滄海桑田訣的持續時間能不能更長？
他坐在修煉室裡，把這些法術挨個練了一遍，然後發現自己又有了新的想法——如果把這些法術組合起來呢？先用霧隱迷蹤陣製造濃霧，再用潮汐引靈術加速恢復，同時用水鏡幻形術製造分身迷惑敵人，然後用滴水穿石勁遠端破防，用滄海桑田訣改變地形困住對手，最後用萬流歸宗術搶斷對方的水系法術。
一套連招，從迷惑到控制到輸出到防禦，全都有了。
他越想越興奮，在修煉室裡比劃了半天，然後發現自己想多了。這些法術他還不夠精，組合起來更不熟練。但他不急，慢慢來。
練了一個上午，他決定去找方遠。不是遇到了問題，是想問問還有沒有其他法術。他會的還是太少，六門新法術加上原來的九門，十五門，聽起來不少，但真正能在戰鬥中靈活運用的，不過七八門。他需要更多的選擇，更多的組合，更多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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