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執纓!
商姈君的養母,也正是蕭靖的母親。
她亦是女將,一杆紅櫻長槍舞得虎虎生風,在軍中頗有威勢。
裴執纓看向商姈君,目光如炬,
“阿媞,昨夜沒見著你,換婚的事情怎麼也不跟為娘說一聲?你眼裡,可還有我這個母親?”
商姈君呼吸一緊,掐住自己的指節微微泛白。
【你很緊張?】
霍川察覺到商姈君的情緒有異常,看樣子她頗為忌憚蕭家養父母,怪不得昨天逃得匆忙。
看向那不請自來之人,魏老太君的一雙老眸眯起,聲線冷冽,
“原來是裴家女將,真是勇莽,竟敢提槍帶兵闖我謝家?難道你當我謝家是泥捏的不成?能接二連三忍你蕭家迫害?”
魏老太君這是真動了怒,
“來人,去正陽門等著大爺,將此事告知於他,讓他立刻轉身進宮,告御狀!”
破門而入不算,還身披甲冑,這是把謝氏一族的臉面都放在腳下踩!
這口氣要是能忍,謝族顏面何存?
更讓魏老太君擔心的是,她不知道裴執纓有沒有聽到謝昭青大喊自己是‘女兒身’的事情?
算算時間,應該是聽不到的,可謝氏祠堂重地,豈容她披甲闖入?
裴執纓將紅櫻長槍拋給下屬,拱手作揖道:
“老太君和諸位長輩莫惱,謝家拒我於門外,我也是心急如焚,這才貿然闖入。
逆子闖出禍事,我們兩家該坐下好好商定,怎麼解了這場危機才是啊。”
“昨夜該說的已經說了,如此見不得人的姦情,已經傳得滿城皆知,就是你有通天的手段也無法力挽狂瀾,所以,你與其來我謝家糾纏,不如回去好好管教你那‘歡人’兒子!”
魏老太君有意試探。
裴執纓的臉色有些難看,但她隱忍下來,直起身子,中氣十足道:
“如果是我兒的錯,我認!可是阿靖的身上有被下藥的痕跡,他是被陷害的!
而且還是在你謝家被下藥,這關乎我兒一生,更關乎我蕭家一族的聲譽!”
她的神情嚴肅,
“難道諸位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?難道。我不該查明真相嗎?!”
眾人大驚,面面相覷。
裴執纓很滿意眾人的反應,昨夜他們一收到訊息就驚慌失措,來得匆忙,走得也匆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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