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姈君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就差一點點了,哪怕裴執纓再晚一會兒,謝叔公就能將她的名字寫在謝宴安的後面,
怎麼就這麼巧?
還好那間新房裡的東西早就被清了個乾淨,找不出物證,空口無憑......
......
青雲堂。
商姈君,魏老太君,慕容氏,以及瞿氏,還有謝叔公和族中幾位長輩,堂中坐滿了人。
“阿媞,你仔細說說當時的情況,這關乎你阿兄的名聲和前程,你可想仔細了。”
裴執纓道。
商姈君深吸一口氣,“母親真要我說實話?”
“說就是了!”
裴執纓始終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是個歡人,阿靖咬死此事是誤會,所以一定是有歹人下藥,
而阿媞就是很重要的證人。
這謝家也是,怎麼能查也不查,直接將謝昭青逐出族譜?
這文人之家,心腸竟比糙鐵還硬。
裴執纓不行,她唯有阿靖這一個兒子,‘歡人’的惡名對男子的破壞力是摧枯拉朽的,
所以她就是拼了這條命,也必須挽回兒子的一生!
商姈君的臉頰浮上紅霞,有些難以啟齒,
“這......這床榻之間的淫詞豔語,我實在是說不出口。”
裴執纓臉上一僵,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,
“你。你不是還喊著去外頭救人嗎?怎得就變成淫詞浪語了?”
“那是因為我被下了迷藥,暈頭轉向的腦子沒反應過來,當時嚇壞了才去求救,後來清醒之後,就......就什麼都明白了。”
商姈君小聲解釋。
裴執纓一拍桌子,像是發現了真相一般。
“看,阿媞也被人下藥了!肯定是被同一人所害!”
商姈君:“......”
她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“阿媞所中的迷藥,是被你兒蕭靖和謝昭青一起所下。此乃他們房中樂趣,家中孽障已經簽字畫押,字字抵賴不得,難道你兒子沒告訴你?”
魏老太君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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